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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这道伤是它当年打的（第2页）

金光一凝。

他的神色，忽然变了。

不是往常那种"

哪儿冒出个敌人"

的警觉，是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从眼底一点点浮上来。

"

。。。。。。这道纹。"

他盯着看了半晌，声音压得很低，"

俺见过。"

姜瓷抬眼："

在哪儿见过？"

孙悟空没立刻答。他伸出手指，隔空描着那段符纹拧转的走势，一寸一寸，像在描一件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

不是见过。"

他改口，声音里那股火压着，没发出来，"

是挨过。"

姜瓷心口一跳。

"

当年。"

孙悟空慢慢开口，"

俺记不清是哪一回了——俺这一路，挨过的暗算太多。可有那么一下，落在俺额后，劲儿不对。"

他抬手，按上自己额后紧箍根部的位置。

"

寻常暗算，或炸或劈，一下就过去了。唯独那一下，落进去，不疼，凉的，像根针慢慢往魂里钻。俺当时只当是哪路神仙使的阴招，没往心里去。可它留下的这道纹——"

他指了指光屏，"

跟这个，一模一样。"

姜瓷的呼吸屏住了。

她想起来了。

那点眼熟，不是在这镇上见过。

是在孙悟空身上。

第一次进禁洞，她救他神魂，药箱升级出灵息监测——那时候箱盖上弹出过一行字：

【残留三分裂痕位置：额后紧箍根部。】

【旧伤撕裂：暂时闭合，仍需长期观察。】

她当时只当是他神魂上一处没愈全的旧伤，没多想。

姜瓷猛地转向他："

你别动。"

她一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另一手把灵息监测从节点上移开，探向孙悟空额后那处。

光屏上，两道气息同时显了出来——一道是节点里那段拧着的旧符纹，一道是孙悟空额后紧箍根部那三分至今没愈全的裂痕。

两道纹的走势，一分一毫地叠在一起。

严丝合缝。

姜瓷盯着那两道重合的纹路，只觉得后背一层凉气窜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