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给何焱,何焱在加密通讯来两字:「有用」
苏梵:「那就好」
她顺势打听周津赫的消息,得知基地内部出现内部清洗的迹象。
有人被残忍杀害,有人在追查内鬼。
何焱没讲细节,只说:“老大在忙,暂时不方便联系。”
苏梵有些不安。
何焱这个人嘻嘻哈哈是假象,真正紧张时会故意把话说得很简短。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复:「知道了」
她没问周津赫还好吗。
因为知道问了,答案肯定是很好。
她需要让基地的外部环境生变,让追捕内鬼的人无暇他顾。
苏梵联系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的前同事,以匿名方式提交了一份简报。
送成功。
她捂住锁骨处两枚交叠的婚戒,祈祷般在心里千万遍默念他的名字。
周津赫。
周津赫。
周津赫。
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唤,泰缅边境深处,男人屈腿靠坐在高墙壁,习惯性摩挲着无名指的戒指。
雨林的夜空清透恍若地狱,一轮明月悬在头顶,星辰疏疏朗朗地铺开。
他想起她说,逝去的人会变成星星,在看不见的地方为你亮着。
万千灯火相送,声声祷祝,雨似泪花,他好像在满目疮痍的命运中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信念。
一周后。
联合国毒品办布内部简报,指出泰缅边境存在不明武装力量异常调动,建议各国加强边境监控。
这份简报被抄送给国际刑警组织和泰国军方。
军医将简报重重拍在桌,语调阴冷:“外部压力在升级,国际刑警组织和泰国军方都在关注这片区域。我建议立即收缩外部活动,加强内部安保,暂停所有非必要的人员进出。”
药师抛一根烟给周津赫。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来回翻转着烟,没点燃,就这么把玩着。
“周先生怎么不抽,瞧不上低级货?”
药师吐出口烟圈。
“戒烟,备孕。”
周津赫说得理所当然。
“……”
药师一口烟呛在喉咙里,半天没缓过来,看周津赫的眼神像在看间歇性失心疯的怪物。
“说正事。”
军医厌烦地冷眼横视两个短命烟鬼,问财神爷:“周先生有什么意见。”
周津赫玩着手里的烟,随口道:“军医说得对,外部压力是最大的不确定性。先收缩,观望一阵再决定要不要扩张。”
他的建议军医挑不出一丝破绽,药师也只觉得他处处为基地盘算。
而实际上,外部压力的升级迫使军医将原本用于内部追查的人手抽调去销毁外围证据,这就给他的私人武装渗透留出更大空隙。
也在此期间,周津赫接触到实验室核心的加密名单。
名单藏在核心服务器的隐藏分区里,加密方式并非普通的算法,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多层嵌套密码。
他花费整整一周,每天在药师的眼皮底下不动声色地破译,利用每次进入核心区的短暂间隙复制数据。
当最后一个密码被解开时,屏幕上跳出两个代号。
泰山,实验室在港岛最大的保护伞。
q,集团最高层的直接通讯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