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文冤枉:“我没有!”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苏梵搁下勺羹,“说吧,什么事。”
梁霄文狗狗眼顿时璨亮:“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出门。”
“那你也别去了,在家陪我。”
苏梵说。
“不行!”
梁霄文立刻反对,“见女孩子怎么能不去呢?就算天上下刀子,我爬着也得爬去。”
苏梵终于笑了下,揶揄:“如果人人都像你这么积极,地球迟早爆炸。”
梁霄文与有荣焉地露出一排白牙。
两小时后,两人终究出了门
苏梵开车,梁霄文坐在副驾驶,一路上嘴就没歇过,一会儿说他未来女友钟意何种颜色,一会儿又背课文似的复述两人认识的经过。
苏梵充耳不闻,间或‘嗯’声权作回应。
轿车拐进港岛窄巷,前路愈逼仄,两侧老式居民楼外墙陈旧,头顶密密麻麻挂满了电线,天空被切割成不规则的碎片。
苏梵把车停在街口,熄了火,示意梁霄文。
“到了。你上去,我在下面等。”
梁霄文怔然:“你不跟我一起上去?”
苏梵降下车窗,手肘搭在窗沿往外探了眼。两栋楼间距不过几尺,窗户铁栏锈迹斑驳,晾衣竹竿横七竖八地探出,宛若巨兽的骨架。
她挺没情绪:“快去。”
梁霄文瞧得出苏梵今天心情不太好,出门到现在,她话少得反常,连骂他都懒得骂。
他揣着礼物推开车门:“那你别走啊,我很快的。”
“嗯。”
梁霄文三步并两步跑进楼里,脚步声在窄楼梯咚咚咚响一阵,渐渐远去。
苏梵靠在车门上,低头翻着手机,梁霄文上去有一会儿了,楼内偶尔传出几声少年人的嬉笑朗笑。
她正打算给梁霄文条信息催他快些。
头顶忽然传来何焱的招呼声:“苏小姐巧啊,怎么在这儿碰上了。”
苏梵抬头,猝不及防对上周津赫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