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赫的视线存在感强烈,逡巡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引得苏梵身体微微颤栗。
空气在这一刻酵得愈暧昧旖旎。
他额头抵着她的,身上乌木薄荷的冷香萦绕在她鼻息间。
苏梵兀自记起潮热混沌的夜晚,男人极具侵略性的高大躯干,触感滚烫紧实,寸寸勾人心魂。
未婚夫的宗教信仰不允许婚前性行为,上了床却混得要命,炙热强悍的手臂将她紧紧箍进怀里,迫使她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合。
他会在她耳畔温柔缱绻地叫她:“盏盏……”
也会在她唤傅明庭时,恶劣地又深又狠。
有兴致吗。
答案不言而喻。
苏梵咬了口男人锋利饱满的喉结,听见他喉间滚出的性感闷哼,心潮骤然翻涌,面上却故作嫌弃:
“你身上沾了烟酒味,好难闻。”
“等阵,我去洗澡。”
周津赫揉了揉她的脑袋,塞几粒糖到她掌心,遂提步迈进浴室。
苏梵趴在软枕上,悠哉数着巧克力糖,小腿翘起来晃来晃去。
半晌。
浴室的门微不可闻地开启。
周津赫踩着潮气出来,身上仅松垮地套件浴袍,露出胸膛块垒分明的肌肉。水珠沿着他颈侧的脉络往下蜿蜒,洇入白色浴袍的领口。
他拎着毛巾擦湿,动作随意而懒散,梢的水滴在肩颈,复又顺着肌理徐徐滑落。
“过嚟。”
苏梵讲了句蹩脚的粤语。
周津赫将毛巾搭在肩头,走过去把她从床头一把捞起,自己坐下,让她跨坐在腿上。
苏梵伸手去抚他的头,纤纤素手触及湿漉漉的短,顺势移动,掠过耳廓、下颌,最终停至他锁骨那颗尚未消散的水珠。
指腹仔细描绘着他立体的眉骨。
蓦然想起什么似的,她往左侧歪了下脑袋。
“傅明庭,你知道我名字的来历吗。”
“说来听听。”
男人声线似被水汽浸染,格外低哑磁沉。
“我爸定下的梵字。”
苏梵双手搭着他平直硬朗的宽肩,稍微坐正,“苏是苏醒的苏,梵是佛家的字。法华经中‘梵行’指清净离欲的修行,苏梵二字既代表出世,也代表入世。你说我爸是不是有点既要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