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梵红着脸捉住他探究的手:“没那么严重,只是过度扩张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桃花沾水沉沉甸甸,枝头娇颤,果实饱满的画面犹在眼前。
周津赫垂眼注视着她,唇角轻扬:“好玩吗。”
“好玩。”
契合的身体和体型差让缠绵的过程很爽。
苏梵侧脸枕着他臂弯,不遮不掩地表达对他身体的兴趣。
她做事准则没那么多拘束,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可惜世界上能让她提起兴致的人与事少之又少,因此每次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感就会爆棚。
外人只知苏小姐冷艳高贵,无福目睹她鲜活灵动的一面。
周津赫凝视着苏梵,她皮肤白净无暇,透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他面无表情却沉稳地诘问:“你前段时间在跟我闹别扭?”
“你偷听我讲电话。”
苏梵轻踢他一脚,反被他用长腿压制住。
“什么原因。”
男人明知故问。
苏梵矢口否认:“我没有跟你闹别扭,我只是太久没见小姨,搬去她那里住几天。”
闹别扭是情侣做的事情,他们又不是情侣。
周津赫:“那什么时候搬回来。”
“你就不能自己一个人住吗?”
苏梵反问。
“不能。”
男人脸不红心不跳,“一个人住我茶饭不思,心情不好,时间长了会抑郁。”
苏梵听得仰起脸。
他继续:“格陵兰自杀率很高,成因是极地隔绝,青年孤独。2o到24岁男性风险最高。你说巧不巧,我正好卡在保质期边上。”
苏梵抓住他劲瘦精悍的腕骨,探到青筋虬结的手背,满满的成熟男性力量感。
“你早过二十四岁了。”
闻言,周津赫倏地半生不熟笑了下,语调幽幽:“二十四岁同龄人,这就是你对京城竹马笑得那么好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