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怎么样,怎么不来自家医院?”
邵父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我没事儿,这个医院比较近。不用”
“助理已经把视频给我了。”
邵父打断他,“我要看看到底是哪家公司的?”
邵屿川闭了一下眼睛,无奈的笑着说:“老头,不用了,真没什么事儿。”
“你不用管了。”
邵父说,“这种没有底线的公司,留着也是祸害。”
“爸。”
邵屿川的声音沉下来,“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
“你自己处理?”
邵父冷笑了一声,“你自己处理的结果就是被人堵在地下车库里撞伤了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屿川,我做了三十年生意,什么样的公司没见过。”
邵父的语气缓了一点,但底下的怒意没有消,“这种媒体公司,你不打它,它下次还敢伤害你。”
邵屿川靠在墙上,手按着腰侧,没有接话。
“我让小郑把那个公司的名字给我。”
邵父说,“我让人查一下他们的股权结构和财务状况,该收购收购,该起诉起诉。”
“爸,真的不用。”
“小邵,就听你爸的吧。”
邵妈妈说,“你可是你爸的眼珠子,他怎么能看着你们受这么大委屈呢。”
邵屿川沉默了几秒。
白知言站在旁边,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能看见邵屿川的表情从平静慢慢变得无奈。
“……行。”
邵屿川说,“但是爸,你别冲动。”
“我什么时候冲动过。”
电话挂断之后,邵屿川把手机收回口袋里,抬头看了一眼急诊大厅外面的夜色。
白知言把药袋递给他:“叔叔还是那个脾气。”
“没办法。”
邵屿川说,“从小就是老头带着我到处看我妈演出,他跟慈母一样。”
白知言笑了一声:“行,那家媒体也是倒霉,惹到你头上。”
“我爸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