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言点了点头,从纸袋里拿出粥,拧开盖子递到邵屿川面前:“你们先喝两口。”
邵屿川看了一眼那碗粥,又看了一眼白知言。
“你不问我怎么受的伤?”
“逞英雄呗。”
白知言的语气冷下来,“我看到视频了。那帮人胆子挺大,直接冲到地下车库去了。连你们都敢堵”
“网上有视频吗?”
“有。”
白知言拿出手机翻了翻,“顾安已经在处理了,让平台压热度。但是有几个账号转得很快,明显是有计划的炒作。”
邵屿川接过粥喝了一口,没说话。
林叙站在他旁边,手插在口袋里,下颌线绷着。
白知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也别站着了,坐下歇会儿。”
林叙没动。
“林叙。”
邵屿川偏头看他,“没什么大事,坐。”
林叙在他旁边坐下来,肩膀紧紧挨着他的肩。
等结果的二十几分钟里没人说话。白知言把粥盖子盖上,怕凉了。林叙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裤缝。邵屿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
护士出来喊了名字。
林叙第一个站起来,扶着邵屿川进去。医生指着片子上腰侧的位置说了几句。
“没有骨折,但是软组织挫伤比较严重,这块淤血可能要两三天才能消。这几天不能剧烈运动,睡觉尽量平躺,别压到这边。”
“能走路吗?”
林叙问。
“能走,但别走太久。”
医生看了他一眼,“你是家属?”
“是。”
林叙说。
邵屿川偏头看了他一眼,还沉浸在这个新的称呼里。
医生开了药,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林叙拿着处方去缴费取药,白知言扶着邵屿川往外走。
走到急诊大厅门口的时候,邵屿川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动作顿了一下。
“我爸。”
白知言接过他手里的药袋:“接吧。”
邵屿川深吸了一口气,接起来小心翼翼地说:“爸。”
电话那头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邵父的怒气:“我看到了。他们胆子也太大了,连我儿子都敢堵。”
邵屿川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