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屿川睁眼,伸手在自己头顶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一撮倔强翘着的头。他按了两下,松手后那撮头又弹起来了。
林叙看着他的动作开心的笑了笑,抬手帮他压了一下。手掌在他顶停了几秒秒才收回来。
“好了。”
邵屿川摸了摸,确实服帖了。“你魅力挺大呀,我的头都听你的话。”
“对呀,其实是上次白知言跟我说,你头翘的时候,用掌心压一会儿就好。只是你每次都没有耐心等"
“他跟你说这个?”
“他跟我说的事情可多了。他还跟我说你小时候被狗咬过。”
林叙看了看邵屿川的表情调侃道“但是我觉得他在说谎,你怎么会被狗咬呢,对不对。”
邵屿川坐直了,看着他:“当然,我很厉害的,一点也不怕狗。”
“是是是,你最厉害。”
“他连那个都”
“他说你跑得特别快,那条狗都没追上你。”
邵屿川深吸了一口气,赌气似的又靠回沙里。“我迟早要封住白知言那张破嘴。”
“封不住。”
林叙说,“你们玩那么多年了,你舍得?”
邵屿川偏头看他,表情从无奈变成了一种无可奈何的笑:“你现在也这么爱贫嘴啊。”
“跟你学的,这叫近墨者黑。”
“去你的吧。”
林叙看着他宠溺的笑着:“你虽然嘴上说要封住白白的嘴,但每次他半夜给你消息你都会回。他稿子没画完的时候你每隔两天问一句进度。”
邵屿川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暮光。“你观察得也太细了。”
“我只想观察值得观察的人。”
邵屿川没有接话,但他的手在沙垫上找到了林叙的手,扣住,然后翻了个面,十指交握。窗外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模糊地传进来,又消失了。
第45章又断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