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顺利的话还有两个多月。后面几场大戏比较吃重,但整体节奏已经稳下来了。”
邵屿川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在林叙的膝盖上停住了,没有再叩。“那等杀青了,我们去一趟白知言那里。”
“他不是说比完就要回来吗?”
“他说交完稿想休息几天,不急着动。”
邵屿川说,“你不是说想再去玩一次,顺路还可以过去看看他。”
林叙想了一下:“好。叫上傅景深和程然一起吗?”
“可以问他俩。但得先问问白知言,他那个海边小屋能不能住下那么多人。”
“住不下就找个民宿住。”
邵屿川偏过头看他:“你这么想去?”
“还好。”
林叙说,“他一个人在那边画了那么久,应该也挺想你们的。”
邵屿川没有接话。他把头重新靠回林叙肩上,安静了几秒,然后说:“那你会不会太累了?”
“不累。”
“好。”
客厅里的光线已经从午后偏到了傍晚,从暖黄变成了偏橙的色调。窗帘缝隙里那道长方形的光斑从地板移到了沙脚边,再移到了茶几的铜色边框上。电视已经自动休眠了,屏幕是黑的,遥控器孤零零地搁在茶几边缘。
林叙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点开看了一眼。
[顾安:明天你几点到片场?有一场戏沈念想跟你聊一下能不能改动。]
[林叙:应该八点。到了之后我过去找她。]
然后林叙锁了屏之后把手机放回兜里。邵屿川坐好之后好奇地说了一句:“你明天要早起。"
“嗯,八点要到剧组。”
“那今晚要早点睡?”
“怎么了?也可以晚睡。”
林叙低头看他,邵屿川的眼睛又闭上了。但嘴角还弯着,看起来不是真困,更像是在享受不说话等你说的状态。
“邵屿川。”
“嗯?”
“你翘起来的头一直没压下去,显得你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