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梦里的女人就是这么对待她的,缠。绵之后起身走掉。
姜念梨问她:“走去哪里呢?”
明兮摇摇头:“不知道,我很怕你突然离开。”
“那你跟着我就好啦。”
姜念梨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如果我走呢,一定是去忙别的事了,你想我的话跟着我一起走就好啦。”
“那不算离开呢,知道吗?我不会离开你。”
明兮很扎实的“嗯”
了声,笑了。
这一晚,两人聊了很多,过去和未来,理想和仇恨。
屋里的光影暗淡,明兮背对着窗侧躺,姜念梨脸上的轮廓要比她清晰些。
明兮往她那边缩了缩:“你会不会怪我放不下仇恨?”
姜念梨说:“那你就不要放,顺其自然就好。”
“我之前倒是读过两本哲学的书,书上面说最持久的恨意,是心底深处没办法疗愈的伤。我们的心能描绘世间万物,喜怒哀乐,却不一定能真正接受。”
“恨意很容易将灵魂困在过去,也许比惩罚施暴者更有效的办法,是宽恕自己呢。”
明兮问她:“什么是宽恕自己?”
姜念梨思考着说:“我理解的就是,尝试接受那段记忆和伤痕,你可以不放下仇恨,或许你能唤醒还陷在那段时光里的‘小明兮’”
“带她走出来,我会和你一起。”
明兮没说什么,往前又蹭了蹭,将脸埋进姜念梨胸前:“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你想听真话版本还是假话版本?”
一听到假话二字,明兮“嗖”
一下从她胸前挪开脸,怔怔问道:“怎么说?”
姜念梨笑了好一会儿,忽然严肃:“我那时竟不知道,你还有去河里偷看女人洗澡的爱好?说吧,都看过谁?”
明兮惊得坐起身:“你,姜念梨你,你竟然认出我来了。”
说罢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一直装不知道?”
瞧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姜念梨笑得更欢了,她将被子掀起,露出明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