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姜念梨两个膝盖撑着床,按着明兮肩膀压迫而来:“问你呢,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那很难猜吗?”
怎么还成自己的不是了,不对,那白花花的东西竟然和自己有关?
几千只小蝴蝶又来心口翩翩起舞了,名家大作啊,内容竟和她明兮有关。
怎么不能算是偏爱呢?
明兮努力攥着心口一片蝴蝶,问道:“真和我有关?那里面是什么?”
姜念梨:“和你有关就要告诉你吗?”
明兮:“当然,既然我给你提供了灵感,还让它出了名,当然有知情权。”
姜念梨盯她两秒,摊过来掌心:“告诉你也行,把你那封情书拿给我看看,我就给你看。”
明兮拒绝:“那怎么行,不给。”
时隔四年的碎碎念小情书,怎么能和当今最火的艺术品抗衡呢?况且信里写的都是些不太成熟的情话,拿不出手的。
姜念梨似乎知道她会拒绝:“那就不怪我喽,你什么时候想知道空白是什么,拿情书来换。”
明兮坏笑:“可你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作品,早晚会公布于众,我等待即可,情书可是我私人物品,你耗不过我的。”
“是吗?”
姜念梨学她笑:“我这就让工作室个声明,《空白》永远不会公开,也永远不会再展览,怎么样?”
明兮不语,暗戳戳在心里吐槽她擅长拿捏人,只是被名家大作拿捏的感觉实在是很爽,很难憋住得意。
最终两人达成协议,明兮想看《空白》,必须拿情书去换。
如此说来那也算是一封值钱的情书了。
*
阴晴不定的小城冬天,风虽不硬却总感觉带着水汽,所到之处指尖凉到胸口。
这里不算忙碌,行人大多脚步轻缓,街上的小吃店咕噜噜煮着吃食,玻璃总是蒙着大片模糊。
灰扑扑的砖墙上,已经能看到挂得很高的腊鱼腊肉。
艺术学院那边留姜念梨多待了一阵儿,直到学生放寒假。
酒店房间,罗甜给她带来今天的午饭,罗甜将饭菜一一摆上餐桌,嘴里念叨:
“最近总是接到陌生的号码打电话进来,接了又没声音,应该是些小记者或是粉丝吧。”
听她念叨这些,姜念梨已经猜出个大概,那很有可能是明兮的父亲。
对于这件事姜念梨还没有一个很好的处理思路,她害怕明父一拿到钱就再次消失。
那样明兮心里的恨意将很难再有出口之日。
更怕此事暴露后,录像带会给明兮带来更难面对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