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红糖水变得温了些,被她这一问,姜念梨一饮而尽。
明兮又不满了:“诶,你喝那么快干嘛?”
喝的快我还怎么亲了?
快也不是,慢也不是。姜念梨无语看她一眼,倒在床上睡觉。
这一晚明兮遇到了史无前例的矛盾感,她在想刚刚蒙在被子里生的事。
姜念梨看起来像是自愿的,欢。愉的。为什么是这样的呢,难道说艺术家都想得开?
可是《空白》不是藏着心结吗?心里想着别人却敢躺在自己床上,还肆无忌惮的。
而且刚刚并没有机会让她身体某处体会那道疤痕的存在。
明兮蹙着眉眼点开备忘录,以后要帮她好好记录一下例假的日子了。
胡思乱想之时,姜念梨往她怀里缩了缩,明兮很配合地抬起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肩,拍了拍。
姜念梨看起来睡得很香,一点似有若无的鼾声让人心里踏实。明兮鼻尖在她额前蹭了蹭闻了闻,闭上眼。
姜念梨没睡,她在想那盘录像带的事,那会是明兮对小屋产生恐惧的全部原因吗?
似乎不是因为这件事。
之前何美丽说明兮患过失语症,那症状应该是突然受到了很强烈的惊吓才会有,一定还有别的事生过。
她还想到旧行李箱装的那些木刀木剑,甚至于明父说的话,他说明兮想杀。了他。
小兮,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委屈呢?为什么我是通过这种方式看到童年的你。
姜念梨眼睫慢慢潮湿起来,往明兮怀里钻了又钻。
*
思绪折磨一宿,姜念梨起晚了。等她睁开眼的时候,明兮正靠在床头审视着她。
姜念梨瞅眼窗外,不由担心:“小景呢,出门了吗,几点了?”
明兮指下桌上的闹钟:“十点了小景早出门了,你可真能睡啊大艺术家。”
她盯着姜念梨:“我问你个事。”
“请讲。”
明兮:“你那《空白》总不能是为我设计的吧?”
这是明兮苦思冥想一整夜的结果。
姜念梨一怔:“是又怎么样,你不想要知名艺术家为自己设计作品吗?”
明兮坐正身子:“到底是不是,正面回答我。”
“是。”
姜念梨起身与她对面而坐:“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空白》和你有关?”
“不是姜念梨,我就诈你一,”
明兮憋回话努力往后仰着上身:“你,你先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