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什么都没有。
什么破门,隔音做得这么好。
曲期撇了撇嘴,只好悻悻坐回客厅沙上,捧着手机打游戏。
大约十分钟后,书房的门开了。
外婆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两条叠得整齐的围巾,一灰一白,递到曲期手里:“这是我之前给你和小梁织的围巾,你们一人一条。”
曲期摸了摸围巾,针脚密实,他将白色的围在了脖子上,蹭了蹭,软乎乎的很暖和。
外婆又拿出一顶小巧可爱的虎头帽,“这个是我这几天给派派织的,时间有些赶,针脚没那么密,图个好寓意吧。”
曲期一愣,他将小小的帽子捧在手里,吸了吸鼻子,眼眶不觉开始泛红:“谢谢外婆,我很喜欢。”
“怎么变得这么爱哭。”
外婆见他这副模样,心想,哪里长大了,分明还是小孩,让人放心不下来。
曲期和梁子叙一起将外婆送上了车。
外婆最后说:“孩子的大名叫曲直吧,曲,似水柔韧灵动,直,如竹刚正坦率,男孩女孩都能用……”
车驶向远方,曲期看向梁子叙,问:“你觉得崽崽叫曲直怎么样?”
“很好的名字。”
梁子叙牵着他的手慢慢往房子里走,“外圆内方,希望它以后能像它的名字那样,处事灵活变通,为人正直有原则。”
曲期好奇,歪着脑袋看他:“可是它没跟你姓诶?梁直?唔……好像换个姓就有些奇怪。”
“姓梁又没什么好的。”
梁子叙无所谓。
“怎么不好了?”
“没什么,只是我更喜欢曲。”
梁子叙一本正经地说,“毕竟我是曲家的媳妇。”
曲期被他逗笑了:“什么呀,我可没承认。”
“嗯?”
梁子叙眉毛微动,揽住曲期,贴在他耳边道,“看来我伺候得还不够卖力,居然连名分都没有。”
曲期耳尖红,不知想到哪里去了,忙道:“够了够了!”
梁子叙这高大壮实的身材,平时都把他弄得腰酸腿软,欲哭无泪,再卖力自己这身子骨怕是要散架。
随着孕晚期的到来,曲期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
从前他还有精力上蹦下蹿,每天楼上楼下跑几趟,吃完饭还能牵着安静在花园里溜达一圈。
可现在,光是下一层楼就气喘吁吁,站久一点便头晕目眩,像是每天都生活在高反里。
尽管在别人看来,曲期的肚子大得并没有那么明显,可那种沉甸甸往下坠的感觉,却实实在在压着他,将他折磨得不轻。
梁子叙每次听曲期没精打采地说自己“走不动”
,“喘不上气”
,“头晕”
之类,都心疼得不行。
他到处问医生,问专家,可医生也没办法,这是孕期必然出现的情况,只能忍。
梁子叙看到曲期扶着腰慢慢地走路,一副吃力极了的模样,便想上前把他抱起来。
可是曲期不让,倔强又坚强:“医生说,我每天得保证运动量,没事的,我慢慢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