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休息吧,公司还有事,我找了护工,一会就到。”
楚秘书说完,拎起包包,挥了挥手,匆匆离开病房。
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曲期撑着下巴看了会梁子叙,又忍不住搬了凳子坐在他床边,更近地观察他。
睫毛长长地垂下,脸色苍白,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让人怜惜的脆弱感。
曲期的目光落在他淡色的唇瓣上,不禁想起之前那个火热的吻,脸微微烫。
明明是个冷硬无比的人,嘴巴却很软很热,很会接吻,轻而易举就让他无法招架。
曲期轻轻戳了戳他的嘴唇,小声嘀咕:“梁子叙,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进修过?”
咦?软软的,手感好好。曲期忍不住捏了捏,又戳了下,有点上瘾,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的睫毛正在轻轻颤动。
一双手抓住了曲期作乱的手,梁子叙睁开桃花眼,声音沙哑:“……你在乾吗。”
曲期吓了一跳,糟糕……怎么被抓到了,不是说要一个小时才醒吗!
似乎看穿了曲期所想,梁子叙慢悠悠道:“你这样捏橡皮泥一样玩我的嘴,不醒才怪。”
曲期嘿嘿笑了笑:“这不是没玩过别人的嘴巴嘛。”
梁子叙瞥了他一眼:“要玩就用嘴,随时奉陪。”
曲期:“……”
梁子叙按了下床边的按钮,床头升起,他靠坐在床头。
曲期:“你坐起来乾吗?伤口疼不疼?”
梁子叙思考了一秒:“疼。”
曲期紧张起来:“很疼吗?要不要叫医生给你打点止疼药?”
“不用,你靠近点。”
曲期没多想,以为他要吩咐什么,凑近了些。
下一秒,梁子叙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眼底露出了些笑意:“这样就可以。”
曲期要翻白眼了:“我都不知道我还有止疼药的功能。”
梁子叙一本正经地补充:“何止,一颗包治百病。”
曲期本来都要锤他胸口了,想起他现在是脆弱的病患,赶紧收了手:“你少说点吧!”
梁子叙想要把老婆抱在怀里,两人靠在一起说话,曲期却拒绝了,梁子叙肚子上还有个口子呢,万一影响到伤口恢复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