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梁子叙想听的话,说一千次一万次也可以。
差点失去之后,曲期才彻底看清自己的心,他不要再吝啬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的眼眸亮晶晶的,还带着刚刚哭过的红痕和湿意,可笑容明亮而坦荡。
曲期抬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用调皮的语气道:“男朋友,说句话呀。”
梁子叙眼眸深沉,男朋友……老婆说了好几遍喜欢,主动在无名指上戴了戒指,还软软地在怀里撒娇。
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在笼中狂躁的猛兽,他忽然低下头,倾身吻了上去!
不似曲期方才青涩、笨拙的表现,梁子叙的嘴唇压下的一瞬间,带着一种急切的、几乎失控的力道。
他左手松开曲期的手掌,转而扣住他的后脑,指腹插进他的丝里,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带
梁子叙的唇碾着曲期的,这个吻凶猛而深刻,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渴求。
曲期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唔唔……”
梁子叙吮着曲期的唇瓣,力道很大,像是要把这块柔软的肉含化了似的,缠着曲期的舌尖,扫过他的齿列,掠过他的上颚,每一寸都不放过地搜刮着,贪婪地汲取着曲期唇齿间的津液,呼吸又沉又烫。
曲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腿软无比,膝盖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就要滑下去,梁子叙的胳膊立刻箍紧了他的腰,往上一提,将他牢牢按在怀里。
曲期的三魂六魄都被这个近乎疯狂的吻磋磨得丢到了九霄云外,恍恍惚惚,神色迷离,脸颊绯红。
不知过了多久,梁子叙终于放过了他,曲期唇边还沾了亮亮的银丝,感觉嘴巴都融化了,无力地被梁子叙抱在怀里。
梁子叙低声给出了他的回应:“我爱你,曲期。”
曲期被亲傻了,懵懵地看着梁子叙,眨了眨眼睛,像在理解他的意思。
梁子叙在老婆纯洁而懵懂的眼神中,低头啄了啄他的眼皮、鼻梁、嘴角:“好想把你吃掉,吞进肚子里。”
曲期皱眉:“不可以吃。”
“那你吃掉我。”
“……不要。”
曲期嫌弃,“你就不能说点正常的。”
梁子叙:“老婆,我好爱你。”
曲期忍不住笑了,他刚想说什么,却感觉头晕得厉害,险些没站稳。
梁子叙:“怎么了?”
“没事。”
曲期只以为是刚刚接吻太久的后遗症。
想起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舌吻了这么久,曲期的脸又红了,但没人认识他们,丢脸就丢脸吧。
“梁总,曲期。”
楚秘书终于可以出声了,虽然语气维持着镇定,却不难听出隐隐的尴尬。
天知道她刚刚有多么难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得知找到了失联飞机的下落,楚秘书便立刻赶来了,几乎是和曲期前脚后脚落地的。
她先看到了本来躺在担架上的梁子叙,松了一大口气。
太好了,老板看着没什么大碍,公司有救了!
楚秘书刚高兴地想上前,梁子叙却突然猛得站起来,捂着自己的小腹往一个方向踉踉跄跄地走去。
随后,楚秘书目睹了两人抱在一起,你亲我,我亲你,像是在拍电影一样,真情流露,互诉衷肠。
虽然画面很好看,但楚秘书感觉自己多余极了……
梁子叙淡定地看了她一眼:“嗯,你来了。”
曲期:(_)
他默默把头埋在了梁子叙肩上,啊啊啊糟糕,丢人丢到了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