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扯平吗?
“我会让你很舒服。”
梁子叙在曲期耳边低声道,顿了顿,“一次不够,帮两次三次也行,我教你,怎么取悦自己。”
曲期羞恼得捶了他一拳:“滚滚滚!”
又来了个男生要上厕所,看见两人在洗手池打闹,尴尬极了,飞从旁边钻了过去。
曲期:“……”
他看了眼手机信息,体委说还有十分钟开始比赛,曲期便想先把这身衣服给换掉。
这裙子太邪乎了,竟招些妖魔鬼怪。
他和梁子叙回了休息室,摘了假,换回运动服、可脸上的妆让他犯了难。
曲期用水往脸上泼,洗了半天依旧觉得黏糊糊的,只好打电话给穆潇潇求助。
“你去我抽屉里找,有个白色的罐罐,那是卸妆膏,你往脸上搓,再用水洗就好了。”
曲期便找她说的做,对着镜子认真搓脸再水洗。
梁子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曲期转过头,用手背蹭着脸颊问他:“你觉得洗干净了吗?”
曲期的刘海被他用小皮筋扎成了一个小揪揪,翘在头顶,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水珠还挂在他的睫毛上,脸颊被搓得微微泛红。
梁子叙拿出纸巾帮他擦脸:“干净了。”
化妆穿水手服的曲期固然很漂亮,但梁子叙还是最喜欢他顶着凌乱的小卷毛,穿着宽松运动服的样子。
最可爱了。
他们一起去了操场,到的时候运动员已经在跑第二圈了,前后逐渐拉开了些距离。
曲期很快定位到了那个同学,目前跑在第四,他眼睛一亮,激动得跳了起来:“刘洋加油!刘洋加油!”
曲期不能跟着跑,他便在刘洋靠近他的时候,大声给他加油。
刘洋跑远了,曲期便对梁子叙说:“你还记得吗?我以前运动会每年都跑三千米。”
梁子叙:“嗯,我陪着跑了三年的三千米。”
曲期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明明没有报名,但跟着我跑完了全程。高一我跑了第八名,高二第四名……”
梁子叙接过话:“高三第一名。”
曲期高一的时候跑三千米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班里没人跑,他作为班长,只好硬着头皮上。
梁子叙则完全是曲期的对照组,他长得高,腿又长,照理来说是运动的好料,体委恨不得把所有项目都给他报上。
可真的找梁子叙报项目时,他却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淡地丢了一句:“不去。”
体委不死心,后面又找了几次梁子叙,但凡报一个项目呢?
换来的只有更冷漠的答案“没兴趣”
“别烦我”
。
梁子叙完全没有一点为集体奉献的意思,在他看来运动会就是一群人无聊、聒噪、毫无意义的自娱自乐。
所以当曲期哭丧着脸告诉他,自己要跑三千米的悲惨事实,梁子叙皱着眉说了句:“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