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别人都不想要,就曲期这副小身板怎么跑得下来。
曲期气得和他打架。
但第二天放学后,曲期换好运动鞋来到操场的时候,梁子叙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穿着黑色的运动服,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瓶水和一块秒表。
曲期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梁子叙没回答,把水递给他,说了一句:“先热身,拉伸十五分钟,不然容易受伤。”
梁子叙讲了很多专业长跑的方法和意见,关于步频、呼吸节奏、极点、冲刺时机,甚至怎么摆臂、怎么落脚、怎么在弯道保持平衡。
曲期听得目瞪口呆,佩服极了,这就是学霸吗?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梁子叙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之前随便看到的。”
曲期跑,他就跟在一边陪着,始终保持着领先半步的距离。
照理来说跑了那么久,早就累得要死,自己都顾不上了。
可梁子叙却始终留意着曲期的情况,呼吸急了、摆臂错了,随时出声提醒。
曲期跑完一次,累瘫了,躺在地上跟面条似的。
梁子叙硬是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架着胳膊,带他绕着操场又走了两圈。
曲期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梁子叙丝毫不在意,甚至有功夫帮他撩了撩黏在一块的刘海。
他监督曲期拉伸完了,才递来一瓶水和一块干净的白毛巾。
曲期忍不住说:“梁子叙,你好贤惠哦。”
梁子叙没接话,曲期却现他的耳尖红红的,不由起了玩心,他笑嘻嘻道:“给我当老婆好不好?”
他都做好了梁子叙恼火要揍他的准备,却没想到梁子叙只是握着拳头,定定地看着自己,随后转身飞快地走了。
曲期挠了挠头,追了上去:“诶,你别生气啊,我就是随便说着玩的!”
梁子叙走得更快了。
在正式比赛那天,曲期紧张得原地打转,梁子叙出现了,站在跑道内侧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他没有想到,梁子叙居然真的在正式比赛陪着他跑了一次三千米。
冲刺到终点的时候,曲期终于可以拉起梁子叙的手,他侧头看梁子叙,却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
真是心有灵犀,曲期笑得很开心,那股兴奋劲又支撑着他又往前多跑了五十来米。
第二天曲期趴在床上龇牙咧嘴的时候,梁子叙却安然无恙,拿着冰棍来找曲期。
他们躲在空调房里,一起吃完了冰棍,梁子叙又帮他按摩放松了一番。
自那以后曲期喜欢上了长跑。
更准确的说,他喜欢这种和别人一起挥洒汗水的感觉,而这个人是梁子叙。
刘洋坚持跑到了终点,虽然名次不高,但大部分同学都聚了上去,出热情的欢呼地迎接这个勇敢的人。
曲期远远看着,也忍不住笑了。
他随口问:“你跑过马拉松吗?”
梁子叙手插在西裤里,平静道:“大学四年,跑了六次全马,八次半马。”
曲期惊讶:“这么多!你现在是马拉松爱好者吗?”
梁子叙:“并不是,只是看到了就报名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之前你说过,等上了大学,一定要一起跑一次马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