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斌大声答应。
王强急了,冲着张建军喊道:
“张书记,您得替我们说句话啊。我们可都是按规矩办事的。”
“砰!”
张建军猛地一拍桌子。
“林县长!”
张建军终于撕破了脸,
“你这是搞一言堂!大面积动本地干部,基层工作要是瘫痪了,谁来负责?要是引起群体事件,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刘雄赶紧站起来和稀泥:
“两位都消消气。今天是庆功宴,有话好好说,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刘书记,这事没法好好说。”
张建军打断刘雄,
“今天他能停三个局长的职,明天他就能把兰县的干部全换了。这兰县到底是他林凡一个人的,还是咱们县委班子的?”
林凡根本没搭理刘雄,直接从公文包里抽出黄文斌整理的那份名单拍在桌子上。
“瘫痪?兰县被你们搞得还不够瘫痪吗?
看看这上面的账。王强修水渠贪了十万,李大富把救济粮卖给私人粮库,赵明把防风林承包给亲戚砍了卖木材。
张副书记,你管这叫稳定?你管这叫熟悉民情?你这是包庇恶势力。”
名单上的白底黑字让张建军哑口无言。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凡的手里还捏着这么硬的底牌。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林凡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张建军:
“谁干事,我用谁。谁占着茅坑不拉屎,就给我腾地方。
张副书记,你要是不服,咱们明天就去省委让陆书记评评理。看看这兰县到底该听谁的。”
张建军的胸口剧烈起伏。
原公子都进去了,李市长也被查了,他张建军算个什么东西,敢去省委触这个霉头?
“好!好得很!”
张建军咬着牙,指了指林凡,
“林县长真是好手段。这酒,我不喝了。”
说完,张建军一脚踢开椅子,转身走出了包厢。
那几个本地派的干部面面相觑,也赶紧低着头溜了出去。
好好的一场庆功宴,不欢而散。
但林凡根本不在乎。
这颗毒瘤早晚得挤破,不如借着这次大丰收的威势,直接一刀切了。
第二天一早,县政府大楼就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