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挺生气的,”
宋之远笑了一下,“但是他也没办法,慢慢来,以后再说吧。”
两个人都没提陈昂那一边,因为没必要。陈大力只要每年都能收到一笔来自陈昂的钱,他才不管陈昂在外面做什么。
“走吧。”
陈昂牵着他的手,“我先去洗澡。”
卧室里气氛暧昧,陈昂的睡衣扣子还没解完,宋之远就已经憋红了眼。
陈昂双手交叉,被高高举过头顶,宋之远整个人覆上他,另一只手在他腰身上流连,吻得密不透风,几近窒息。
两年多没做,紧,箍得疼。宋之远很快交代一次,没等陈昂喘口气,又开始第二轮。
“那时候……如果不是我,你也会花两万块带走吗?”
陈昂被汹涌块感逼出了眼泪,说话断断续续。
宋之远低头亲他,放缓了动作,道:“不会。”
“你不问我吗?”
陈昂道,“如果不是你,我也会这么痛快跟别人走吗?”
“不用问。”
宋之远道,“在酒吧门口看见你时,就知道你会同意。”
他笑了,道,“你那时候,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看,都快流口水了。”
“哪有。”
陈昂不认,“不过猜到你会出手……不会真的让蒋其把我带走。”
宋之远深深将他吻住,两人重新陷入一轮潮湿……
除夕前一天,宋之远在楼下给陈昂打电话:“下来,有好东西给你看。”
“什么啊?”
陈昂精神不大,昨晚几乎被宋之远折腾到凌晨,没有睡醒。
“下来就知道了。”
宋之远道。
裹上羽绒服,陈昂一步一个台阶下楼,宋之远果然在楼下等他。
他笑着,嘴角扬起,收拾得很帅,穿黑色休闲大衣,又变得跟从前一样,好像比从前更好看。
“来试试。”
陈昂眼睛渐渐放光,盯在那辆新车上。
前几天他已经拿到驾照,最近在看车。这正是陈昂喜欢的一辆,不是级贵,但也要陈昂一整年不吃不喝的工资。
“走吧,溜一圈。”
宋之远牵住陈昂的手。
沿海公路平整宽阔,陈昂驾驶车辆朝着远山驶去,冬日暖阳铺在路上,整座海城遍布霞光。
磕磕绊绊,从一个不太美好的起点出,走了很多岔路,最终也到达终点。
曾经说过的很多不在意,被岁月识破,原来是个连自己也深陷的巨大谎言。
旧路崎岖,今途坦然。
海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粼粼波光,宋之远紧紧握住陈昂的手,在无人之处拥吻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