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远从上往下扫视他,从陈昂滴水的头梢,到他露出的锁骨和半个肩膀,再往下到一些不可言说的部位和他细长的腿,脸上还是他同陈昂讲话时的惯用表情,唇角弯起一些弧度,是带着笑的。
他把门完全,揽着陈昂的肩膀,推着他往浴室走,很温柔地说:“怎么又没吹头呢?”
陈昂呆呆地站着,由着宋之远将他的头吹干,期间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打到第二个的时候,宋之远被他逗笑了。
“出去等我。”
宋之远两手握着陈昂的手臂,贴着他,在他头上亲了一下。
陈昂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去,宋之远房间没有镜子,他看不见自己浑身泛红,表情堪称羞涩,闷头钻进宋之远的被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片刻,宋之远从浴室出来。他只穿短裤,光着上半身,拿着毛巾正擦头。
陈昂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宋之远被他看得笑,胡乱擦了两下,将陈昂被子掀开,带着一身水汽便上了床,半边身体压在他身上。
由于陈昂穿得很方便,宋之远先把手搭在了他肚脐上。
陈昂立即战栗起来,浑身似有电流经过,脚尖几乎就要绷直了。
宋之远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反应,手下一顿,说:“放松点。”
陈昂点头,却始终没办法放松,宋之远的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又朝下去了。
陈昂几乎红成一只熟透了的虾子,忍不住躬起背来。宋之远倒是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帮他,好像笃定他舒服。
“没做过这些吗?”
宋之远问他。
陈昂摇头,咬牙不敢出声。
宋之远看出他的窘迫,说:“没关系的,这种事就是会忍不住,很舒服的,对吗?”
他手上用了些技巧,陈昂闷珩两声,头抵在宋之远怀里,整个人卸了力在斗。
“这么快。”
宋之远故意逗他。
陈昂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忍不住小声反驳:“我不快。”
“嗯,”
宋之远应着他,“不快就不快吧。”
他手上沾了陈昂弄在肚子上的东西,往其他地方莫。陈昂虽然提早就知道他们会一起做这样的事,还是忍不住瑟缩。
宋之远莫了会儿,察觉到杆瑟,知道陈昂嘴上说会洗,其实根本不懂,只能光着身子下床,在陈昂刚刚写作业的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只装着透明夜体的瓶子,打开,往手心里倒了很多。
他把被子推到一边,拉开陈昂的退,贵坐在他身前。陈昂的脚碗被他拉着,手臂挡在自己眼前,完全不敢往下看,小声地向宋之远提要求:“宋之远,把灯关上,可以吗?”
“这样不好吗?”
宋之远似乎不太愿意,还在做自己的事情。
“可不可以?”
陈昂羞得快哭了,又问他一遍,“可不可以宋之远,求求你。”
宋之远将手上的东西用完,大步下去关上灯。
黑暗中陈昂总算放松了一些,但是很快又因为别的原因重新紧绷起来。
过程中宋之远贴得他很近,呼吸仿佛都钻进了陈昂的耳朵里,让他脑袋宕机,无法运转。
宋之远不紧不慢,陈昂感到身体有八分的疼,二分的酸软。他拿钱办事,本来是想狠狠配合的,但是因为初次实践没有经验,心有余而力不足,等到宋之远结束时,他也已经累得腰酸腿软,分不清浑身到底哪里疼了。
即便这样,宋之远下床后,他还是立刻也起身,跟着踩上拖鞋下了床。
宋之远把灯打开,陈昂被光照的睁不开眼,宋之远没跟他再说话,径自进了浴室,浴室很快响起哗哗啦啦的水声。
陈昂适应片刻,灯光下看到床铺一片狼藉,拖着仍觉得细微抖的腿把脏了的床单被套拆下,在柜子里找出新的换上。
换好被套,转身间突然现门是开着的。
房间的门一直开着吗?陈昂愣住了,他先前太紧张,根本不记得了。应该是宋之远开灯的时候顺便打开的吧,陈昂鼻子嗅了嗅,房间里是有些奇怪的味道。
他还穿着不整,想了想不放心,走过去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