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也是熟客,徐经理一向知道他们不好惹:“赔,我们来赔,蒋少,今天的酒水算我身上,我来请客。小陈,还不道歉!”
“对不起。”
陈昂跟在徐经理身后。
“你请不如他请,谁犯错谁买单,是这个理吧?”
“他一个新来的,浑身没两个子,哪能赔的起啊,就是个穷学生,蒋少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下回有好的,我头一个介绍给您。”
徐经理堆笑。
“我就看上他了,不能干的你招来干什么,拿我们当傻子耍,我们的钱不算钱吗?”
“蒋少这说的哪里话,他也配您高看,一个愣头青,带走也是扫兴,今晚要不算了,我跟您找个熟路子的,会伺候人的——”
哐啷——平头面无表情把桌面上的酒扫到了地上,周围几桌都看了过来。
徐经理愣了一愣,一把将陈昂扯过来,“还不给蒋少道歉!”
陈昂向前一步,看向平头,道:“对不起,你的衣服我洗好还你。”
周围一片哄笑。
“都说了洗不掉,”
平头道,“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陈昂知道今天的事没办法善了,真要赔的话,两万块他一年也不一定攒的到。
陈昂在心里吐了一口气,把歪栽的领子扯了一把:“我没有钱,你想怎么办。”
“这就对了,”
平头道,“我说有个更赚钱的活,早听我的不就得了,今晚就到这里,你跟着我。”
徐经理不敢吭声,这几位家里都是安城有头有脸的,尤其姓蒋的,跟个混世魔王似的,家里也管不住。
“好。”
陈昂脸色白,“就这一次,我们清账。”
“一次?你值两万块?”
周围一阵嗤笑。
“行了。”
宋之远像是受不了吵闹的噪音,这才把帽子从脸上拿起来,他看了一眼平头的衣服,甩给他一张卡,“你的衣服我赔,今晚他跟着我。”
“吵着你了?”
姓蒋的哪能要他的卡,他看向宋之远,声调明显收敛,“之远,正好你也看看,今天这事不赖我吧?”
“你爸早晚收了你。”
宋之远拎起外套,“时间不早了,结账走人吧。”
“还没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