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珊愤愤地将你的所作所为全数讲述给艾尔海森听。
“其实我并没有病的那么严重……”
你刚想反驳,却又莫名心虚闭了嘴。
“她确实是这个性格。”
对旁人好到极致,却从来不在乎自己。
“我和她聊聊。”
艾尔海森在你身旁坐下,戈尔珊见有人看着你,也去一旁忙活了。
你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离他稍微远了些。
“手腕怎么样?”
听见他的询问,你一怔,随后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不解。
“你以前帮人搬重物伤了手腕,最后还是祖母发现了你的不对劲。”
他将那段往事娓娓道来,“只可惜你的手腕没有及时得到医治,最后落下了病根,平时不能太过用力,不然容易旧伤复发。”
“我的手腕早就好……”
艾尔海森一把扯出你藏在身后的手,只是轻轻碰到你的手腕,你就疼的颤抖。
见习医师并不知道你手腕有伤,那么用力的抓住你的手,也难怪会旧伤复发。
“告诉我吧,你为什么想要出院。”
艾尔海森低下头与你对视,“你大可不必费气力撒那些一眼就能看穿的谎。”
“没什么,只是觉着我不该待在这儿罢了。”
你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偏过头。
“不该待在这里,是因为你不是须弥人吗?”
须弥的医疗资源确实丰富,但是也没有富裕到能够不计成本救助他国的地步。
“是啊。”
你同意了他的说法,“我确实不是须弥人。”
“没想到你知道啊。”
你挠挠头发,笑的僵硬。
“如果你是担心医药费的话我可以替你垫付。”
艾尔海森一句话堵死了你的后路,“用不着感谢我,日后记得还就行。”
“明日我再来看你。”
五
艾尔海森再次从箱子中翻出了那一小袋长寿花的种子。
简陋的布袋中装着一小把种子,谁也想不到这小小的种子成长后会是那样美丽的花朵。
他以前曾托不止一位生论派的学者研究过这种子,得到却是同样的答复——这是全新的一个品种。
其中不乏有人向他讨要种子,但都被他拒绝了。
他从那布袋中取出几粒种子瘫在手心,找来一个闲置的花盆将其种下。
翻开桌上的资料,其中关于你的存在有着太多不合理之处。
比如最初你说要归家,可进入雨林后便再也没人见你出来过。
再者,你几年后再度出现却是在沙漠,与他道别后的行踪不为人所知。
又或者,这次你被人发现在一个树屋中,发现时已经奄奄一息。
“你和你的主人一样,不属于这个世界,对吗?”
艾尔海森对着花盆问道,不过说完他又笑了。
他究竟是发了什么疯,居然会像小孩子一样对着还未发芽的种子说话。
——
“这是……什么?”
你见他来时端着一个空花盆,不知用意如何。
“一盆花,不过还没发芽,你先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