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乌合之众,看似齐心,实则貌合神离,暗流涌动,确实便于利用。”
“丐帮自张茜营接任帮主以来,主张平等公摊共扛,也就是说,但凡丐帮之人不论老少妇孺一律身份平等,乞讨到的食物和钱财都要凑拢起来再平均分派。他的这一做派虽然帮扶了诸多弱小,却引来了一众长老和能力出众的一些人的不满,这些人碍于身份只能隐忍,然而,搭救马永帅无疑就是激这些人情绪的催化剂,所以我们只需在此喝茶乘凉,坐等事态展。”
“莫非右尊者的目标并非马永帅,而是掌管丐帮?”
小厮说话时不以为然,言毕乃骇,竟被自己这番话吓得呆然。小厮可以做主子肚子里的蛔虫,但千万不要把主子的想法说出来,因为任何一个主子都有一个通病,身边都需要一个精明的小厮,但绝不能容忍小厮去揣摩主子的想法。
看破不说破,是为智者。
管不住嘴的小厮通常短命。
小厮的脸顿时惨白。
主子的脸愈森黑。
黑白鲜明对比。
就像棋子。
马永帅执黑子,钱真茂执白子。棋盘如战场,黑白互交夹,黑棋攻势突显,白棋防守无懈。
永帅落一子连贯两翼,抢占金角,几乎占据半壁江山:“胜天的势力已然如火如荼,马永帅一个人的力量蚍蜉撼树,不足以对抗。”
钱真茂依然坚守阵地:“你是中原武林的希望,你活,其他人才能看到希望。”
马永帅又落一子,黑棋纵横相接,白棋一盘散沙:“中原武林不能团结,终究难逃胜天的倾覆,大局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所以,对不起,你输了。”
钱真茂茫然看着棋盘,技不如人,输得不冤。
“我输在棋艺,不在大局。”
“输就是输。”
“大局虽定,事在人为。”
“胜天既然针对我而来,断不会任你轻易救我,我不希望连累丐帮,连累半山园,更不希望你也卷进来。”
“我已经入局,想不卷进来都不成了。”
“我很奇怪,胜天那么想我死,却为什么会暗中给你指路,让你找到我?”
“这一点,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么看来,你早已入局,早就是笼中雀,局中人。”
“他能给我指路,说明他并不希望你死。或者说,他还有别的目的。”
“莫非他针对的是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