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朱勤才冷静且从容的说道:“大哥、三弟,你们的良苦用心我领了。嫁给王家二公子王景景是我甘心情愿的,你们不要再为这件事争论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看看你们两个大男人,泪痕满面的,像什么话。还不快擦干泪水去招待客人。”
“说的不错。一个姑娘家都能从容面对。两个大男人却哭哭啼啼,像怨妇似的,也不怕客人笑话。”
朱家兄妹三人俱是一惊,朱涛和朱俊同时喝道:“谁?”
朱勤猛然回头道:“他的声音是从这边传来的。他应该就朵在我床上。”
“什么?”
朱涛怒目圆睁道:“床上?”
“朱姑娘好耳力。”
一人从床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整了整装道:“刚才的一幕既感人又精彩。实在罕见呀!”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要找个舒适地方好好补一觉的马永帅。谁曾想,他竟然会跑到新娘子的床上来补觉?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究竟什么时候爬上了朱勤的床,而且能不被朱勤现。
朱涛暗握拳头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姐姐的床上?”
马永帅微笑道:“这些问题似乎不及朱姑娘出嫁来的要紧!我劝你还是先解决燃眉之急,再来逼问我。”
“我不管。”
朱涛话不饶人,逼问道:“你什么时候躲到姐姐的床上的?你是不是连姐姐更衣着装都看见了?”
“也许是的。”
马永帅道:“但那是意外,并不是我潜入这里的初衷。”
“少装胡涂。我杀了你。”
语音甫落,朱涛便举拳大步冲向马永帅,势要灭灭这登徒浪子的威风。
朱勤不愿再生枝节,上前一拦,喝道:“朱涛,休得鲁莽。”
“姐,这登徒子偷窥你,对你图谋不轨,你居然还袒护他?”
朱涛难以理解姐姐的所作所为,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
“我想,他需要给个解释。”
朱勤冷然道:“倘若他解释不合理的话,即便是你不动手,我也会亲手杀了他。”
朱涛这才安静了下来。
朱俊上前道:“刚听陆兄说你去找赵小海了,怎么躲进朱勤的房间?”
马永帅道:“朱勤姑娘出嫁,是何等喜庆之事。而这个喜宴呢?有喜庆可言吗?虽然宴请各方贵客,礼数上没有半分怠慢。只是喜庆的气氛透着些凄凉的感觉。再加上,在大门前与朱俊兄弟照面,现朱俊兄弟愁眉不展,却又刻意隐藏。所以我料定朱勤出嫁的背后必定隐藏这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为了弄清事情的究竟,我先找过赵小海,不过你们的口风很紧,加上赵小海有些粗枝大叶,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所以我便只能在核心位置隐身,靠自己来打听了。不过一切如我所猜,喜宴的背后果然隐藏着一件骇人闻见的大事。”
朱勤冷冷道:“你一直这么爱管闲事吗?”
“那要看是谁家的闲事了。”
马永帅微笑道:“譬如你们朱家的闲事,我就很有兴趣管管。”
“理由?”
朱勤冷峻道
马永帅道:“因为我想跟你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