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浑身滚烫,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药?”
青萍被浑身滚烫的裴晏清压在身下,看着他发红地瞳孔,心里也慌了起来。
不会吧,不会把人吃坏了吧。
她想着马能吃,人应该也能吃的。
“就是……就是马吃了会虚弱的药。”
她的声音慌了,结结巴巴的,带着一丝心虚,“我也不知道你吃了会这样。你现在什么感觉?”
裴晏清被气笑了,马吃的药也敢喂给他,还敢问他什么感觉?
欲1火焚身,不过如此。
他早应该掐死她。把她碎尸万段。
但他此刻伏在她身上,鼻尖全是她的气味,喉咙干得像被火烧过,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靠近她、触碰她、占有她。
她的手腕还在他掌心里,脉搏跳得比方才更快,薄薄的皮肤下是她汩汩流动的血。
拇指按在她腕间的血管上,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脉动。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锁骨,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颈窝里。
青萍缩在他身下,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但掌心刚贴上他的皮肤就烫得缩了回来。
那体温已经超出了正常发烧的程度,烫得吓人。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药会这样,谁知道你会……”
“闭嘴。”
他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刃上滚了一圈。
呼吸越来越粗重,下颌绷出一道凌厉的棱角,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莫名吸睛。
他的膝盖抵在她腿侧,她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
他就这样撑在她身上,没有进一步动作,也没有退开。
青萍不敢乱动,屏住呼吸看着他。
他的睫毛很长,被汗水打湿了,微微颤动着,仿佛忍耐到了极点。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淌下来,滴在她锁骨上,烫地她一激灵。
青萍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也软成一滩水。
她知道自己这次玩大了,这药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药。
像是毛笔吸足了墨水开始膨胀。
抵着她的腿微微蹭着,非常克制。
但显然这远远不够。
青萍有点欲哭无泪,颤颤巍巍地说:“要不你放我出去一下,我给你搞点雪?”
虽然发1情的裴晏清依旧漂亮地不像话,但是也平添了几分的可怖。
裴晏清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那块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了血珠。
他听到了她的话,忽然之间就不想再忍了,都怪她。
怪她囚禁了他、怪她让他当狗、怪她喂他吃错了药。
他要狠狠地惩罚她,就像她惩罚自己一样。
是她让一切都失控了。
他深邃的眼睛暗了下去,眼尾发红,定定地好像能看见身下人。
下颌骨微微颤动,认真地说:“都怪你,你要负责。”
说完俯身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