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玉嘀咕,“搞得好像只要忏悔就会得到原谅似的,再说你小的时候也没见过他愿意抱过你一次。”
费玉很早就跟在上一任执行长身边,虽然傅清川年幼的时候他一直跟着傅清川的父亲出征,见过傅清川的次数也很少,但应该比这位老陛下多。
那时候傅清川的omega父亲还没去世,这位老陛下不也是把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当成空气,从没表示过什么亲情。
现在老了却想要亲情了。
“他不是快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楼情也很八卦地问:“你们信他和那个omega是被迫的吗?说白了,也许他那时候就想要生个新的孩子才没拒绝到底。”
楼情啧了好几声。
能从战乱时期坐上这个位置,到现在还没被人取代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任人摆布的人。
只不过当年他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就被那群功臣们限制住了,他们需要一个陛下,但这个陛下手中并不会有许多权利,而他一个并没有付出多少功劳的人为了那个位置也只能放弃不少权利。
“还好他现在只是想要亲情,要是他想要权利,我支持你撅了他。”
楼情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费玉:“……省省吧,造反是不可能的,顶多在皇宫宣告他病死,还轮不到你来帮忙。”
费玉说着看向一直不吭声的傅清川:“别看了,梁成在保护他,他不会出什么事,不过你确定不要问问他的意见?也许他愿意见陛下一面,有你在,陛下并不会对他做什么。”
他说完,傅清川似乎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直接抬起脚,朝着黎岁的方向走了过去。
楼情:“?”
“他们分开有几分钟吗?不是说好了去和别人打招呼吗?早知道我把我老婆也带来了,要不是怕现场有a1pha觊觎我老婆……”
费玉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知道你老婆为什么不来吗?就是受不了你这个碎嘴子。”
角落里的沙上,黎岁正捧着酒杯和汤白干杯,两人一人一杯酒,各自小口小口喝着,还配了不少吃的。
“酒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汤白面色微红地靠在黎岁肩膀上,声音打着转。
黎岁的情况比他好了许多,脸虽然有点红,但说话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他轻轻点了点头,“还有点苦,但是不喝完好像有点浪费。”
两个omega都是第一次喝酒,虽然不觉得有什么好喝,但好像不把一杯酒喝完就觉得浪费了这次机会。
点完头,黎岁感觉头有点晕。
但还好。
他又递给汤白一块蛋糕。
汤白晕乎乎眨眨眼:“我吃不下了,你刚没来的时候我觉得太尴尬就一直在吃,那边怎么有两个傅清川?哦不对是三个四个……我靠黎岁你老公分化了!你要幸福了!”
黎岁一愣,顺着汤白的视线看过去,现前不久才分开的傅清川,这会儿正朝着他俩走来,目光正落在靠在他肩头的汤白的脑袋上,眼神似乎有点凉。
沉默两秒,黎岁拍了拍汤白脑袋:“快起来,你再不起来脑袋要分家了。”
一旁守着的梁成不免看了汤白的脑袋一眼。
“我起不来,我头好晕。”
汤白抱着自己的脑袋嚷嚷。
黎岁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拿你没办法,梁成,你快抱住他的脑袋,不然他的脑袋要掉了。”
梁成面无表情说了句好的,然后抱住汤白上半身,把人从黎岁身上弄到了自己身上。
汤白顺势倒在他肩膀上,鼻子嗅了嗅,随后捂住鼻子:“你是谁!你不是黎岁!你身上一点也不香!”
“楼上有客房,带他去休息。”
瞥了眼汤白只喝了半杯的杯子,傅清川吩咐梁成把人带走后,视线才又落到黎岁手中的杯子上。
也才喝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