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白比他们来得更晚。
黎岁也确实不喜欢这种场合,和傅清川一直待在一起,还不如去找汤白。
更何况这是傅清川的生日宴,傅清川理应接受那些人的祝福。
“大家都在等你。”
黎岁戳着傅清川的腰补充。
傅清川眼皮动了动,垂眸盯着黎岁的脸看了片刻,“注意安全,我会让梁成跟着你们。”
“不是我说了那么多话你不理我,你老婆说了一句你就听了,傅清川你……”
楼情的话说到一半,被傅清川淡淡瞥了一眼。
楼情呵了声:“我对我老婆也这样,听老婆的话能达。”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的黎岁:“……”
他又红着耳根戳了戳傅清川的腰:“那我过去了。”
他说着顿了顿,又小声:“酒。”
……
拿着杯葡萄酒,黎岁加快脚步跑到了汤白所在的角落里。
过去的时候,正好听见有人在那儿小声抱怨。
“我长得很可怕吗?他为什么看见我就缩在执行长身后?我这个表情很像要吃人?我笑起来真的很可怕?”
黎岁脚步一顿看了过去。
说话的人,似乎是刚刚那个盯着他看,然后突然露出笑的那名年长的a1pha。
原来并不是恐吓他。
顿了片刻,还是朝着汤白那儿继续跑了过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黎岁一走,傅清川身边就热闹许多。
除了楼情,费玉和陛下也一并过来了。
陛下还是望着黎岁的方向,“你真的不准备让我见见他吗?”
“你现在已经见到他了。”
傅清川语气非常冷漠。
陛下遗憾地叹了声气,“我只是想听他喊我一声外公。”
“没有必要,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傅清川一边说一边挡住了陛下看向黎岁的视线,“我知道你为什么要举办这场宴会,你知道我无法拒绝他,也知道我肯定会带他过来,但为了见他一面做出这种事,我希望不会再有下一次,否则你知道后果。”
并没有人告诉傅清川是陛下亲自在背后举办的这场宴会,但傅清川早就知道了。
除了陛下,没人敢做这种事。
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给傅清川庆生,都那么多年没给傅清川庆生过,就算良心现,他也想不起来这种事。
无非就是为了见黎岁一面。
毕竟傅清川一直不让他们见面。
傅清川的态度太坚决,陛下低低哦了声。
他从前确实做过许多错事,如今得不到原谅,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再次看了黎岁那边一眼,陛下摇着头唤来自己的侍卫,离开了这里。
傅清川和陛下说话的时候,楼情和费玉难得保持安静,现在人一走,两人马上你一言我一语起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老了良心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