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容双的工作也随之变得简单起来,只需要在固定的日期去和医疗团队调换一下镇定剂,再偶尔与男人在各种不同的地方接吻。
有时候容双甚至在想,会不会真的因为他们潜在的信息素匹配值比较高,哪怕他现在只是一个beta,但仍然对男人的信息素暴乱症起到了比较积极的影响。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万一谈个恋爱就把暴乱症治好了呢?
他偷偷上网搜了下相关的内容,得到的答案是,完全没可能。
enigma的信息素暴乱症必须由百分之百匹配的omega来安抚,目前国内外都没有通过非信息素手段治愈的先例。
浏览器网页还贴心地提醒:如有不适症状,请及时就医。
容双:“……”
废话。
他抱着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半夜,被手机砸醒好几次,睁着眼睛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睡过去之前最后一秒想的是,真的治不好吗?可是应无咎的信息素暴乱症已经很久没有爆过了啊……
大概是为了让他死心吧,当晚容双就被别墅的警报声吓醒了。
enigma信息素浓度过了安全值,警报就会在整个大宅响起。
容双刚睡着没多久,爬起来的时候人头重脚轻,正准备下床去拿镇定剂,他的房间门就响起了一阵咔哒的开锁声。
“?”
根本不容他去想到底是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到别墅里,还跑来开他的门锁,下一秒,门就开了。
容双呆坐在床上,和门口的男人四目相对。
一楼原本稳定而温暖的光源开始闪烁,几秒之后,噼啪一声陷入了沉沉的黑暗,只有容双床头一盏橘黄色的小灯得以幸免。
也正是因为这盏幸存的小灯,让容双看清了男人此时的样子。
浑身上下都被汗液浸湿,手臂,脖颈上的青筋恐怖地暴起,身上的黑色衬衫……不,容双看了许久才从某一块还没被浸湿的地方看出这是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容双知道暴乱期时肌肉和骨头是会疼的,但男人除了浑身热汗之外,姿态竟异常地闲适,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身体的钝痛,一步一步下楼,来寻找能让他度过暴乱的安全巢穴。
容双的房间就是这个巢穴。
应无咎走了进来,合上门,然后反锁。
容双窥到了那双黑如幽潭的双眼,容双平时也有观察过男人的眼眸,光线下也会泛起琉璃浅色,绝不是这样要凝墨一般的漆黑。
“容双……”
男人的嗓音很沙哑,但带着十分愉悦的轻笑:“我找了你很久。”
很快又是一声轻叹,风箱似的从胸腔出。
“没有信息素……要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
容双头瞬间麻,因为他从这句话里判断出来,男人的理智游走在一条很危险的警戒线周围。
他的房间是男人指定的,清醒状态下不可能不知道在哪里,但依然重复而机械地推开了一扇又一扇的门,只为了找他。
容双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勉强冷静道:“应先生,我的房间一直在这里,就在一楼。”
应无咎动了动,无意识地说了句:“太远了。”
慢慢朝床边走来,从头到尾视线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
他在嗅闻,在检查房间中的气味。
容双趁机想去拿床头稳放着的镇定剂,结果刚一动就被扣住了。
“不要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