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停住,挥挥手:“杨董慢走,杨董再见。”
杨恕叹了口气。
容双回到别墅,真以为男人有事要吩咐,听话地过去,叫了声:“应先生,我来了。”
应无咎却起了身,说道:“来书房吧。”
容双想起了昨晚,瞪大了眼睛。
男人将他的神态动作尽收眼底,对黄连加了句:“对接的专家什么时候来?Bubb1e的状态不太好。”
Bubb1e就是那条鲸鲨的名字。
黄连赶紧去联络这件事,没工夫在意青年跟着男人去书房做什么。
容双脚上栓了秤砣,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心跳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莫名有一种在别墅里偷。情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他胡思乱想着进了书房,门“咔哒”
一声被合上,容双停在了门口处,紧张地一把抓住了门把手。
“又……又要试吗?”
容双慌得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贴着门站得笔直。
应无咎垂眸:“你愿意吗?”
容双飞快看了眼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男人就俯下了身,在容双惊慌失措地闭上了眼睛的下一秒,温柔地吻在了他的额头上。
“试完了。”
容双:“……?”
“这样吻你觉得如何?”
容双都已经做好像昨天那样汹涌疯狂的准备了,他以为都该是那样的,所以对接吻这项尝试如临大敌,可这时的男人却又告诉他,不是的。
接吻也可以是蜻蜓点水的、珍视而郑重的。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心跳得更快了。
应无咎走进去,圈着他在桌子前站定,然后从一旁拿起一个钢琴烤漆的实木盒,在他面前打开。
“陈问津到港城谈事,正好有场拍卖会,我看展品里有块手表适合你,我让他拍下了。”
取出手表抬起他的手腕:“戴上试试吧。”
男人的动作随意轻巧,修长手指很轻易就打开了带扣,容双腕骨触到表带冰凉的触感,猛地回神。
“应……应先生!这太贵重了!”
一般手表不上拍卖会,上了拍卖会都是几百万起步。
再看表盘上精致微缩珐琅和蓝宝石,容双一点都不觉得这宝石会是假的。
他挣了挣,被男人从身后圈揽,慢条斯理地帮他戴好,语气从容:“也并不完全是送给你的,准确来说是你戴,我看,说到底还是便宜了我。”
“这么漂亮的手,该配这个价位的手表。”
容双完全招架不住,整个人都晕了。
后背贴着男人健壮温热的胸口,稍一侧脸就能和男人唇间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