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困了怎么回事。
应殷不知道他皇嫂在营帐中经历了什么,刚跨出去的脚步又退回来,小狗一样蹲在他旁边,亮着眼睛:“皇嫂皇嫂,那你有空再和我十四哥说说,他原来在陵州用过的那套金甲能不能也赐给我,反正他也没用了嘛。”
容双人呆呆的,屁股也被撞得麻麻的,有点不在状况。
“啊?”
应殷还要说,孟涵已经把所有情况了然于心,飞上前去拉住应殷:“宁王殿下,先去牵马取弓,剩下的回头再说!”
应殷边走边回头:“诶可是……皇嫂!皇嫂你记得说噢!”
容双终于回神了,望着应殷离开的方向,打起精神:“好呀好呀。”
秦天扬望着兄弟颈间的红痕,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沉默许久。
嘶。
怎么有种卖兄弟求荣的错觉。
第72章正鸿帝非人哉
容双在秦天扬那边慢慢悠悠啃了个鸡腿,感觉没什么胃口,离开营帐前应无咎说要他最迟亥时前回营,实际上容双不到戌时就回去了。
营中帝王正在试弓,柴符领头的几位大将也在。
容双晃晃地飘过去,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很快就被应无咎注意到了。
放了手中重弓,转身把人迎进怀中。
贴贴小猫脑袋:“怎么了?”
容双困困的,感觉和应无咎把他按在榻上这样那样的半个时辰有很大关系,所以心里有点小脾气要和应无咎。
栽进他怀里气哼哼小声道:“应无咎你抱我进去。”
柴符刚拿起的弓险些没抓牢摔在地上,吓得一米八三大汉紧抱着弓不敢吭声。
帝王的名讳天下谁人不知,但谁敢叫,还连名带姓的叫,脑袋不想要了。
柴符是帝王还在就藩时就跟在身边的老将领了,为人踏实沉稳,向来恪守礼法,现在听到这小皇后一张口就是大逆不道之言,柴符听都不敢听。
偏偏帝王十分受用,不怒反笑。
低声:“行,那就听我们双双的。”
柴符:“……”
老天。
帝王乜过来,淡声留了句:“试的差不多了,没其他事就下去早些休息吧。”
说罢都没听他们行礼告退,抱起青年就朝着后帐走去了。
容双闷头在他怀里扑腾:“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应无咎:“怪朕什么?”
容双:“啊啊啊啊啊啊!”
“应无咎你烦人!”
“我讨厌你!”
正在出营帐的柴符听到狠狠绊了个跟头,踉跄到副将脸跟前,给副将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