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容双还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跑无可跑。
应无咎的角度好刁钻。
容双颤颤的,就这样被裹着上了个药,说出宫的事也被打断了。
他很有理由怀疑应无咎是故意的。
但容双确实想出宫去看看老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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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下朝之后容双特意在正殿等着应无咎,一边喝粥一边看奏本贴黄。
他现在不大去金銮殿了,他早上总是醒不来,应无咎就允他不去上朝,不过容双很无聊的时候也还是会去内阁做事。
应无咎下朝时已过辰时二刻,容双今日是打算出宫的,所以早早就爬起来了,听见动静立马就起了身,迎到殿门口。
“陛下,上朝辛苦啦。”
他没伸手抱应无咎,因为黄连还跟在身后,准备进来奉茶,当着黄连的面他不太好意思。
没想到应无咎却顿住了脚,揽住他的腰带进怀中,垂眸抵得很近,打量他片刻:“怎么不抱朕?”
容双:“……”
看了眼黄连。
黄连感觉这一眼把他脑袋看没了,大呼一声:“奴才等会再进来奉茶!”
然后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容双这才乖乖抱紧了,还额外多了一个吻,说道:“抱了抱了,现在就抱了。”
这一抱就抱了半个时辰。
应无咎这段时间忙,江南钱政西南军务的收尾个个都是头等大事,还有一堆脑袋在大狱里等着砍,这几日容双在祁德殿不止一次见过应无咎提人过来说事,谭鸿杨恕陈问津沈岚都是常客。
他想着应无咎忙,每日祁德殿来来去去这么多人,也不大需要他,正好他出宫去,等应无咎不忙了他再回来,皆大欢喜呀。
就趁应无咎看折子的时候提了一下,把他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头头是道。
“是吧陛下,你觉得好不好?”
应无咎在奏折上写下“该部议奏”
四个大字,疾厉劲驰,最后一笔落得容双都能察觉到的重,好大一滩墨迹。
容双赶紧去抬他的手腕,俯下身去给奏折fufu吹风。
还没吹干,就见帝王轻轻搁了笔。
俯身贴在他耳畔处:“一定要出宫去?”
容双眨眼,偏过头去亲昵的碰他。
没回是不是一定要去,只问:“好不好?”
应无咎倒也没犹豫:“嗯,不好。”
容双转头,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好无辜好可怜的模样,看了会,又眨眼,眨了好几下眼睛,扑闪扑闪扑闪。
应无咎又问:“一定要出宫?”
容双哄道:“陛下,我只出宫两日,后日我就回来了。”
说着捧住帝王的脸啾啾啾的亲:“我会想你的,一直想你。”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应无咎沉了口气,似乎有些疲惫,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