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问了句:“确定现在就要喝?”
容双不懂这其中门道,只以为是交个杯,说道:“喝完再说其他的也不迟呀。”
应无咎倒了酒,将酒樽递到他手中。
意味深长:“嗯,自是不迟。”
容双很主动的挽好帝王的胳膊,嗅了下清亮澄澈的酒液:“好香,以前好像从未喝过这样的酒。”
应无咎没说话,见小猫试探着抿了口,便也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酒不算烈,甚至还有些微甜的香气。
他喝完后拎着酒樽,低瞥片刻,看着眼前的小猫也把整杯酒吞下,唇上沾了透明的酒渍,还不忘伸出舌尖来舔掉。
收了酒樽,应无咎慢条斯理:“好喝?”
容双回味了一下:“好喝,是甜的。”
和他平日喝过的酒味道都不一样。
应无咎似乎都只是随口一问,没有接下句,而是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肚子:“饿不饿?”
容双睡着之前黄连有给他送过吃食,他吃了不少。
摇头:“不饿呀,暂时都不太想吃东西。”
“那就好。”
话音落下,肚子上的手便一寸寸探向了腰后,容双毫无察觉,突然想起什么,喜滋滋的想聊其他:“陛下,改日我能将我府上的狗带到宫里……”
衣带被帝王很轻松的解了,外袍从肩头滑落,声音猛然顿住。
诶?
容双觉得洞房的流程应该很多才是,比如掀盖头(虽然没有盖头),喝合卺酒,结。
他说的要洞房也是指这些,而且刚才不是说了吗,喝了合卺酒再说其他也不迟,怎么一下子就直奔最后一步了?
容双往前一挪,抓住腰间的手:“等等……不急。”
“陛下,你不想和我说会话吗?”
应无咎打量着小猫的状态,神色尚还清醒,不见丝毫缠绵情。欲,刮了刮他脸颊的软肉:“好。”
然后将人搂过来轻轻拍拍:“说吧。”
容双就把他想带容耀祖进宫玩的事说了,还说了其他琐琐碎碎的好多。
高高兴兴扑在帝王身上,头散落开,和帝王靠在一起,把乌黑打了个结,又讲起高璋和孟家二姐姐当时的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