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终于松了他的手,容双急忙去检查帝王的脖颈,看到几道指印红痕,下意识去问:“疼不疼?”
应无咎:“不疼。”
俯身啄吻小猫的耳朵,又送去一句:“很爽。”
容双:“??”
他妈的。
多余问这句。
容双在他身上扇了一掌,气恼道:“我讨厌你!”
这一掌扇出去,应无咎又很爽。
容双好没招。
怪不得应无咎不生气,不管他做什么应无咎只怕都会觉得是情。趣。
没招到极致的时候容双也懒得挣扎了,在他肩膀上一二三四五咬了一排牙印,咬完故意问:“爽吗?”
应无咎眸底翻涌起情。欲的兴味:“继续。”
容双在他另一边肩膀上也用力咬了一口,听到帝王闷哼一声,然后在他屁股上一扇。
“朕记得你夜里吃过饭了。”
好,好一招激将法。
容双理直气壮:“吃过啊,但是我要怎么咬你别管。”
应无咎也就由着他去。
容双屁股往后退退,观察片刻,低头在应无咎的右胸口留下一个咬痕。
“好了。”
容双满意了。
“我咬完了,你觉得怎么样?”
应无咎:“不错,礼尚往来。”
下一秒容双就被捞了起来,胸口一热。
容双:“!”
“我咬的不是这里!!”
应无咎明摆着是故意的,容双哭哼哼半天,生气的抓住应无咎的头拽了几下。
这哪里叫洗澡。
……
接下来的几天容双都在龙榻上趴着,很悠闲的翻看了一堆话本子,这些还是在潞州城的书局里买的,他那时要带回来,应无咎也就让人帮他全送进了宫中。
翻了一本又一本,饿了就爬起来找黄连要吃的,不饿就在榻上翻来滚去。
总归是不去正殿陪应无咎看折子。
应无咎那天给他胸口咬肿了,就很烦。
还好应无咎也很忙的样子,虽然把他接进了宫里,但实际上应无咎政务堆得每天都要处理到很晚,容双的屁股得到了很好的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