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琉清池容双才知道应无咎说的水换过了是什么意思,原本琉清池是药浴,几条灌水的甬道之中会加入许多药材,一进殿便能闻到十分浓重的苦涩气味。
但如今池中的水变得十分清澈,周遭只有清甜的花香,很明显,这池子从帮人灭火的地方变成了水乳。交融的地方。
容双被剥得里衣都不剩了,身姿柔韧纤细,浸在水中像一条莹白的鱼。
应无咎将人拢在身前,抚摸过青年沾了水后变得滑嫩的肌肤。
嘴唇碰在他圆润骨感的肩头上:“好甜。”
容双被他碰得有点痒,伸手去捂住他的唇。
“不要亲,痒。”
应无咎不大听,吻落得更缠绵。
容双伸手去哗啦了一下池水,故意弹到帝王的脸上,然后噙着笑意观察帝王的神色。
应无咎眉头都没皱一下,大手顺着他弯曲漂亮的背沟一路滑下去,在两块水豆腐上拍了拍,就算作对他往自己脸上弹水的惩罚。
容双往前挪了挪,蹲坐在水中,抱着膝盖抵过去小声说:“陛下,你怎么不生气呀?”
应无咎垂望着眼前的人。
这样的姿势在水中,下巴尖尖刚能露出水面,轻轻点着水,面色被蒸腾得柔软粉嫩,一头乌并没有散下来,维持着髻的原状,显得脑袋十分饱满圆润。
头太黑了,便显得皮肤白,俏生生的灵动与好看,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忽闪几下,一副好乖的模样。
应无咎向他靠近,把水中一小团直接抱到了怀中。
嫩滑柔软的皮肤与他相贴,先低头在小猫颈间品尝许久。
才低声道:“因为是你,所以朕不在意。”
“但也只能是你,双双。”
应无咎近乎有些上瘾,将人牢牢锁在胸口,触过他全身上下每一处后,启唇:“朕与你说过,朕不是什么好人,朕手上沾过的人命比你这辈子见过的人都多,若是别人,朕一定会杀了他。”
“所以你该知道,这是朕给你的特权。”
容双在他怀里扭了扭,脸蛋红扑扑的趴下了:“那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吗?”
应无咎蹭蹭小猫的脸:“想做什么?”
容双动了动腿,顶了他一下。
做完坏事抬起眼看他。
应无咎只觉得小猫笨笨的,大手将他的手带到自己的颈间,摸着他细白的手指。
“试试?”
容双起初没明白应无咎要他试什么,直到应无咎掌心用力,容双感受到帝王颈间沉稳跳动的脉搏,陡然惊了一跳。
应无咎脸上笑意浅淡,嗓音却很哑,慢悠悠压在他耳边:“朕那时也这样掐你,你不想试试掐朕的脖子是什么感觉?”
“?”
容双呆呆的愣了两秒。
掐人脖子能有什么好玩的?
应无咎力道加重,呼吸沉沉的呼在他耳边:“用力。”
容双哪有这种癖好,急得手一直在挣扎。
应无咎:“下次再要问‘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吗’这种问题的时候,胆子要大一些,记住了吗?”
人的脖子都很脆弱,容双是知道的,也知道掐得不算轻。
眼圈一红:“我没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