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守着的人瞧见他们,先是认出了李硕,然后又认出了旁边秦泓的副将,但三人一行却是一位白净的青年走在中间。
不太认识,总要例行过问。
然后就见青年拿出了帝王的腰牌,府中老奴登时一口凉气,连忙开了王府大门,一路将人带进府院。
边走边诚惶诚恐的问道:“大人,您看老奴给您安排在主院旁边的别院可以吗?”
容双探头看了看,在主院前停住了脚步,想了会,说道:“不用了。”
老奴还以为眼前的青年要去更僻静的地方,谁知青年下一句就是。
“我还是住主院吧,就住陛下原来住的地方就可以,不用收拾新的厢房。”
老奴:“????”
住哪???
第64章你的盔甲好硌我
王府内的下人从未听过如此胆大的妄言,惊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将目光投向旁边的李硕。
“这……这这这这……”
住主院吗??住王府的正寝院吗?!
李硕一本正经道:“陛下不在,容大人的话就是陛下的话,照做就是。”
引路的老奴沉默:“……”
一两年不见,生了什么。
容大人摄政了??!
虽然一点都不理解,但看了看青年手中的帝王腰牌,上面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躬身客气的将青年引了进去。
“大人,这就是陛下曾在王府中的寝院,老奴们平日里也经常过来打扫,收拾得很干净。”
“您……您要住,就……就……”
容双:“多谢多谢,我自便就好,你们平日如何,现在也如何,不用特意辛劳。”
老奴说道:“是,是,大人唤老奴曹尚或者老曹就好,有事您随时知会。”
容双点点头,推开门进了屋中。
明明是第一次进来,但不知为何,这屋中陈设给他的感觉竟然和祁德殿奇异的一致,并不张扬,色调偏暗偏冷,但细致处可见奢华与昂贵。
视线穿过落地的博古架,看到墙上挂着和在祁德殿中很像的堪舆图和先祖画像,是一间连着内寝的书房,似乎并不是处理政务的地方,更像私人的藏书房。
条案上的铜鹰烛台容双也很眼熟,祁德殿中也有,那时他第一次看到时便觉得不像宫里的手笔,原来是陵州的东西。
走进去转了一圈,桌案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放,架子上倒满满当当,容双一寸一寸看过去,果真找到了一本与曾经在容之焕府邸中见过的那本一模一样的应北陵集帖。
刚拿下来,屋外的门便被敲响,曹尚端着茶盏走进来,望着青年手中刚从书架上拿下来的集帖,咳咳两声:“大人,老奴给您送盏茶水。”
实际上是在外面听到了书房中的动静,横竖心里不踏实。
他奉命守着北陵王府,王府中大小事宜如今都是他在管,可他终归只是个管事,曾经陛下还在西北戍边之时,这房中一直都是禁地,只有极少一两个心腹可以进去。
曹尚也算是会揣摩人心的,深知帝王是冷血无情之人,做事从来小心翼翼。
如今看到青年不仅进来了,还查看了书架,心中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