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明白应无咎为什么突然对兄长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了,醋坛子太容易打翻。
容双垂着头和帝王抵在一起,眯着眼睛笑起来:“夫君夫君?这样叫吗?”
应无咎吻着他,并没有说是与不是。
容双乖乖的接受着帝王的探索,许久才分开些距离,说道:“汤家的船好像也是往云州开的,不过听说可能还要在青州落脚,该是比我们晚到几天才是。”
应无咎对汤家没有丝毫兴趣,又攫住青年柔软的唇,抱着他朝榻上走。
“昨夜说了讨厌什么?”
容双倒在榻上,晕晕的想了会,才回:“讨厌你的嘴,总说下。流的话。”
应无咎身份切换无比自然:“昨夜还是兄长的嘴,今日是夫君。”
容双被他气息弄得浑身战栗。
“那有什么区别?”
应无咎附在他耳边:“让你爽得哭出来……该是夫君的责任。”
容双朝床榻里侧躲,被应无咎勾住了衣带。
“你不要乱来!!”
衣带已经被拽开了。
在船上这些日子容双都快秃噜皮了,想躲都无处躲,本来想着水路半月多时间到江南算是走得很快的,现在只觉得好慢好慢好慢好慢。
迟一天就被嗦一天,弄得榻上频繁要换被褥。
而且无论他叫什么称呼,如今都只会触狂暴模式了。
……
不是,应无咎不会只剩狂暴模式了吧??
第58章你现在才是爽了
七月暑热,江南绿意盎然,云州某座小院子的门被敲响。
静默许久,门内传来哒哒的脚步声,门还没开,清泉般的嗓音先传出来:“找何人?”
门外的人披着斗笠面纱,低声回道:“找关州香业陵记东家。”
很快木门支开一个缝隙,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里探出来,看了眼来人,确认后才把人请进来。
边朝里走边说:“沈大人,好久不见呀。”
沈岚:“是呀,好久不见,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