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嗯,所以你要如何?”
完全故意的语气。
容双坐在他腿上,仰起头道:“你欠亲。”
应无咎轻敲着桌面,平淡启唇:“你欠。操。”
容双:“??”
脸色瞬间爆红:“啊啊啊!干嘛!!”
耳朵像被灌了针似的,扎得他胡乱拱,想起上次在听雨阁应无咎也对他说很下。流的话,容双受不了了,伸手去捂他的嘴。
“你不能这么说话!我说你欠亲,你就应该让我亲你!”
应无咎好似学他上瘾,边啄吻他的手心,边说道:“我说你欠。操,你就应该让我操。你。”
容双整个人都冒烟了,烫得他眼圈都红,而且被应无咎吻得手心好痒,他挣扎着要抽出手,慌不择路间,打出去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小部分是拍到了应无咎嘴唇上的,但大部分都拍到了侧脸。
这好像不是他第一次打到应无咎的脸了,隐约记得之前是喝醉以后用的戒尺,第二次是应无咎生辰那日在听雨阁,但只是打到了下巴上,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打到脸。
只有这次不一样。
他和应无咎挨得极近,窥到应无咎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微变,眉头蹙起,目光压得深沉危险。
明明还记得那晚招惹了应无咎后被用戒尺拍打上来的感觉,却好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或许是因为他没那么怕应无咎了。
说不上是因为信任还是因为喜欢,望进帝王眸中时只觉得眼前的人是让他安心的。
所以被这样盯着时反而更大胆,不仅没老实,还又拍拍他的唇,抵过去理直气壮:“我帮你教训说话难听的嘴巴了,你怎么不说谢谢。”
应无咎的神色更沉,眼前凌乱的小猫眼睛还红着,却如此妄为。
扣住他的手腕,紧盯着他,而后偏过头用嘴唇蹭蹭。
没有一丝笑意,但吐出的话是:“是该说谢谢。”
小猫又凑上来要求他:“那你为什么不笑?”
应无咎视线压在这个角度上,微垂,对视了许久后,极轻的哼笑了声。
“如今在朕面前胆子这么大。”
容双眨眼。
应无咎终于有了其他动作,大手扣住了他的下半张脸,用力揉在他的唇上,掌心感受着温度与柔软。
容双被揉得唔唔几声,而后听到应无咎附在他耳边:“嘴巴很厉害,但朕希望最好还能有其他厉害之处。”
“……”
扑腾扑腾几下,挣开他的束缚,环住他的脖颈贴紧:“少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