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乐了起来,秦天扬环着胸,气得像个饽饽。
容双:“每次来你都生气,你别生气了呗,你哪有那么多气要生的。”
秦天扬:“你懂什么?!我这根本不是生气,这叫失望!失望!你懂不懂!”
容双不懂,挠挠头看向孟涵。
很明显孟涵也不是很懂,突然压低声音悄声道:“过段时间,我要去趟江南。”
这消息一放出,秦天扬生气都忘了:“你?”
容双想说的话要比秦天扬多几个字:你怎么也要去江南?
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应无咎刚说了这话,容双在想孟涵去的这个江南行程和他们的行程是不是一路的。
容双先开口确认了下:“你去多久?”
孟涵摇头:“我不确定,我爹现在在云州,不过我不是去找他,这消息我只告诉你们二人,届时不用担心我。”
秦天扬还在问:“这么突然?”
“去江南做什么?”
“同谁去?”
容双却没说了,他觉得他们极有可能是同一趟。
这日从观山楼离开后容双就进了宫,在内阁忙到傍晚时分,突然收到了一份江南密折。
容双知道江南的奏报都是要直呈御前的,而且瞥了眼署名,现是沈岚递回来的,他拿好密折直接朝着祁德殿去了。
同样许久没见应无咎,容双进了殿中,乖乖说道:“好久不见呀陛下。”
一点都瞧不见心虚模样,好似那日抗旨不遵的人不是他。
应无咎从他手中接走密折,翻开飞快的扫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容双现在看到蒲团都不想跪了,往帝王怀里钻,自顾自在他腿上坐好,非常“不计前嫌”
。
问道:“陛下,密折上写了什么呀?”
他忘了应无咎是个很计前嫌的人,从他进了殿中到现在一句话都未曾与他说过。
应无咎被小猫顶了下下巴,微微抬起,低瞥着阅完折上内容,然后才垂眸看腿上的人。
“看来我们容大人终于舍得原谅朕了。”
好阴阳。
容双盯着他的嘴巴:“恶语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