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咬住了他的指尖:“准备盘问朕到天亮?”
容双头皮一紧,小声:“你别咬。”
于是改成了舔和吞。
容双的燥意也被平白勾了起来,忍耐许久后手指才被放开,容双有感,拱进帝王怀中耳语:“陛下,我府中的隔音不大好。”
说罢想到了当时在善庄客栈的时候,蓦的觉得他俩好像在偷。情。
“……”
他把自己的感受说给应无咎听。
应无咎手指不紧不慢勾着他的裤腰,沿着边缘轻抚,啄吻他耳边:“那可要安静些,莫要被人听到了。”
容双:“?”
他说的是像偷。情,应无咎说的这像真偷。情。
而且怎么安静??
他立马退缩:“我的建议是不要,我府上的隔音比祁德殿差远了,而且东厢西厢都住了人的,离得也不远……”
应无咎已深吻下来。
容双没准备,舌头胡乱在口腔中躲,应无咎追着他,顶了两下,容双哼声,胸口剧烈起伏着,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应无咎吻进来的力道极少有轻的时候,被舔得牙齿都是麻的,很快便觉得喘不上气来,可能也与心情有关系,他从未有过这么紧张的时候,以至于喘息声越来越大。
应无咎托着他的后腰,将两人贴得很紧。
容双的里衣被褪了一半,乌黑的丝散乱地揉在身体间,衬得锁骨处的肤色莹白如雪。
他极力压着自己的呼吸声。
容双知道老葛担心他,虽然嘴上不说担心,但总是隔三差五来问他一句晚上回不回府,跟他爸妈那时问的问题都大差不差。
容双从小也算听话的小孩,家中明令禁止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做的,很给他爸妈省心,大学都没谈一次恋爱。
如今却和应无咎在府中的榻上这样。
……
不过虽然很紧张,但是这晚因为累所以睡得格外好就是了。
老葛这晚夜间醒过来一趟,昏沉之间好似听到了什么声响,传来一阵,又很快安静下来,让他无处捕捉。
侧耳听了许久,没了声音,安心的沉沉睡去。
老葛睡熟了,以至于后面青年难控的呜咽声与喘息声一丝都没有听到。
翌日容双醒来,回想昨晚乱七八糟的事以为在做梦,直到在榻上清清楚楚看到了帝王的脸。
扑腾一下坐了起来:“陛下!你怎么还没回宫?!”
应无咎闭着眼,精准将他拉回怀中,嗅着他顶的清香。
“不急。”
容双急啊!!
“快快快!等下老葛要进来喊我了!”
应无咎:“李硕在正屋门前,不会有人进来。”
容双真沉默了,应无咎在他府上怎么比在宫里还自在。
他没能离开,被应无咎抱紧又睡了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