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戒备一松,下意识伸手去摸。
滞空到腰间突然一愣,反应过来。
秦天扬已经看到了他颈间三处显眼的咬痕,眼睛都瞪大了:“不是?这谁咬的?!”
容双捂住了脸,实在没招了,谁说秦天扬瓜的,秦天扬这不聪明的很嘛。
从指缝中间嗡嗡泄出一道声音:“就是……野猫啊,宫里有野猫,尤其内阁院子里经常有猫过来,我在东值房睡觉没关窗户,猫跑进来咬的。”
秦天扬现在没以前那么好骗了,环着胸哼哼冷笑:“你骗傻子呢。”
“你这痕迹明显就是人咬的。”
边说着边靠过来仔细观察:“这咬你的人……嘶……”
“挺会咬啊。”
啧声:“狂徒。”
容双:“……”
“我真没空陪你闹了秦天扬。”
秦天扬:“这狂徒胆子挺大啊,在宫里面就敢对你动嘴,在内阁?不能啊,这有点太猖狂了。”
“谁?”
他分析着:“沈岚?是不是沈岚?”
“不对啊,我怎么觉得沈岚此人做不出这样的事。”
“你胆子也挺大的,让陛下看到了你怎么解释?”
容双被他说的浑身刺挠,咳咳两声飞快说:“我不让陛下知道不就行了,我这不马上准备出宫去。”
秦天扬:“后日就是琼林宴你怎么能不让陛下知道,我说真的……这高低得算御前失仪,陛下又降罪怎么办?”
就是你家陛下干的降个什么罪!
容双想起昨日应无咎摁着他咬就很生气,推着他:“你赶紧进去问安吧!实在不行你帮我说两句好话行不行!”
然后又想拍拍屁股跑,秦天扬:“我哪敢啊!”
“你还没说是谁咬的呢!我给你支个招,要是陛下问罪你就把罪都推到咬你那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