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了许久都没结果,竟一直风平浪静到了殿试。
……
殿试结束后。
祁德殿中,杨恕亲自送来了十几人轮阅后选出的前十份试卷给帝王过目。
容双在旁边安静的研墨,应无咎翻看的度算不得快,但也不慢,很快便点了朱墨,提笔写下“第一甲第一名”
与第一甲第二名第三名,新朝的状元榜眼探花就这样被钦点了。
容双在这前十份试卷里看到了盛如晦的名字,虽然没点一甲,但也是钦定的二甲前七名。
试卷很快送回了杨恕手中,由他们去决定剩下的名次,过两日便是传胪大典和琼林宴。
容双也放松下来,了会呆后想起来问:“陛下,臣前日听说五月份沈岚和周锷要随孟安同孟大人去江南追查顾家与春闱舞弊之案,但臣记得之前不是说沈周二位大人要去巡盐税吗?”
应无咎颔:“是要去巡盐税。”
短短说了几个字,容双就一下子被点通了。
脑子里冒出一个词:障眼法。
“原来如此。”
他说。
晁治的巡盐动作已经让江南官场谨慎起来,若再光明正大遣了沈岚和周锷去,怕是要打草惊蛇,这指的自然是背后的大蛇。
容双打了个哈欠,擦擦眼角泪花,歪头过去,突然出声问道:“陛下,永王会造反吗?”
应无咎将歪头小猫抱进怀中,知道他有些累了,让他靠着自己。
回道:“会。”
“时机成熟时,他不造反也得造反。”
容双:“就像鲍文斌那样?”
应无咎亲亲他的唇:“真聪明。”
容双明白,永王这样在宗室中地位很高的藩王,除造反外的任何罪名都杀不了他,更何况就算是造反也有许多人拥立,很明显江南就有这个苗头,朝中也不乏含着这些心思的永王党。
又问:“那信王呢?若信王也要造反,岂不是南方要大乱了?”
应无咎捋着他的后颈,轻拍了拍:“有朕在,不会。”
容双眨眼。
应无咎低头,问他:“累了去休息会,让黄连给你端些吃食过来。”
应无咎说了这样的话,容双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可能真的累了,总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好。”
他从应无咎怀里起了身,离开时又顿住了脚,回头轻轻戳戳应无咎:“陛下,这两日殿试你也好累了,要不要一起休息?”
应无咎看向他,眸光暗下。
容双弯腰环住帝王的脖颈,贴过去用脸颊蹭了蹭:“臣不会再像那日一样咬你了,真的。”
他誓。
应无咎扣住他垂落的手。
偏殿中最后还是一同休息了,容双确实有些困,与应无咎接吻时也很慢,啄一下,舔一下,停一下。
眼睛闭着,困顿得要睡过去了,根本不知道应无咎一直在看着他。
亲着亲着,哼唧了声,嘴上动作停了,彻底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