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玩闹,只哑声问:“还可以亲哪里?”
容双和应无咎待久了,总是下意识会学习他,被他影响好深,现在也一样,学着帝王那样伸手去捂住他的唇,然后在他耳边亲亲,小声说:“每次只能亲两个地方,下次进宫臣再告诉你。”
应无咎呼吸起伏越来越重,颈间青筋蜿蜒着绷起。
唇紧贴着青年细嫩的手心:“那下次进宫是何时?”
容双:“后日吧,臣要去高府参加高璋兄和孟二姐姐的喜宴,老葛已经帮臣准备了贺礼了,臣还要回去再检查一遍,若不够的话,还能及时在后日之前再添些。”
“臣不太懂这样的喜宴要准备多少贺礼才好,本来还准备再问一问陈大人参考一下,论亲疏远近身份地位,只有他与臣是差不多的,可是今日都没有碰到他。”
应无咎:“他忙,你可以问朕。”
容双:“陛下,你还懂这些吗?”
“不是很懂。”
应无咎抬手捧住小猫柔软的脸:“不过无论备了多少贺礼,你都可以算到朕这里,多备些,朕让黄连把银子送到你府上。”
容双还是之前的话,有钱也不能这么赏人呀。
“陛下之前赏给臣的一万两银子,现在都没动,还有好多好多,臣花不完,老葛说备贺礼肯定够了。”
应无咎难控心底翻腾的喜爱,吻他的唇:“那些都是给你的,留好便是。”
小猫乖乖点头:“好。”
容双在宫中待到酉时,被应无咎亲来亲去揉来揉去摸来摸去,还陪他看了会折子。
之后黄连从金台回来,说宁王“试”
完了弓,要过来拜退。
应无咎本想说不必来了,但应殷跑得快,很快就进到了殿中,看容双坐在蒲团上吃甜汤,眼巴巴望着。
容双知道应殷能吃动不动就饿,要把手里自己的甜汤给他。
应无咎蹙了蹙眉,又叫黄连给应殷也上了一碗。
说:“吃完就出宫吧。”
应殷点头:“好的十四哥!”
不过应殷吃完后容双也吃得差不多了,看看天色说:“那臣也出宫了陛下。”
应无咎没说话,容双行礼道:“微臣告退。”
然后便和应殷一同离开了祁德殿。
黄连静若鹌鹑,问前脚帝王知会的事:“陛下,这回赏容大人多少银子呀?”
应无咎翻开一本折子,头也没抬:“一万两。”
黄连赶紧去办了。
天色擦黑之后的东福巷又收到五大箱子银锭,不过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银锭是和青年一起回来的。
老葛站在门口看着自家大人拍拍屁股一身轻,这就要往正屋去,连忙拉住:“大人,这……这……陛下缘何又要赏赐银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