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殷的声音突然便近了,跑踏的脚步声朝着箭亭而来,容双一下梗直了脖子,应无咎也松了手。
时间卡得刚刚好,应殷走进来:“十四哥,你在帮容大人选弓吗?”
应无咎“嗯”
了声,很淡定的从架子将容双看好的那把棕鹿皮角弓取下来。
“试试能不能拉开。”
容双接过来,和应无咎学的一样淡定,握在手中抻了抻:“好像还可以。”
应殷上前帮他拉了下,赞同道:“这把弓很轻,适合容大人这样的初学者。”
又说:“之前秦天扬来金台的时候我让他用这把,他还觉得我看不起他,非要用重弓,结果拉不开。”
容双没忍住笑了声,笑着笑着和应无咎对视了,连忙收敛起笑容。
“那今日就劳烦宁王殿下教我了。”
应殷很奇怪:“容大人,你怎么突然与我这么客气。”
容双:“……”
怎么呢,和应无咎演戏演的有点过头了。
黄连也很“恰巧”
的正好取来了那把乌金重弓,上前呈给帝王。
应无咎:“把那两筒箭都抱来。”
黄连狗腿道:“诶,是。”
到了靶场之中,容双先接来小太监递过来的绑带,把官袍的两边袖子绑好,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来。
应殷帮他开了开弓,拉了两下,对他说:“弓轻一些是好拉,不过太轻的话容易重心不稳,若手上没有力气,瞄准的时候定会乱晃,脱靶是很常见的事情。”
容双“噢”
了声说:“好,我试试。”
他握在手中,使了八成力道弓就被拉成了满月弧,应殷给他递了支箭。
容双用眼睛测距,好远,感觉有五六十米。
闭一只眼睛瞄了半天。
嘣一声离弦,然后很快“啪啦”
一声,箭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容双沉默。
这都不只是脱靶的问题,这是压根都摸不到箭靶方圆十米的范围。
应殷说:“没关系呀容大人,你第一次射箭能射出二十……十五……十……七八米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