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你说允臣迟些回去。”
应无咎嗓音都哑了,颈间青筋若隐若现,气息深沉:“允了。”
应殷还在旁边没头没脑的傻乐,对这弓爱不释手,还去箭亭里又找了些其他制式的箭矢。
玩了半天一转头,现金台上空空如也,只剩他和一堆小太监。
问黄连:“我十四哥呢?”
黄连笑笑:“回宁王殿下,陛下说累了,要先回去休息,遣奴才在这陪着您。”
“那容大人呢?”
黄连:“容大人也累了呀~”
应殷继续拉开了弓:“好吧。”
此时的祁德殿中,容双被按在龙榻上吻得气喘吁吁,气息逐渐渡不上来,蓄满的泪水顺着殷红的眼尾滚下去,隐入鬓角之中。
终于得释后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刚偏开脸大口呼吸,帝王便侵过来吻走了他的眼泪。
容双:“臣回府的时间可以晚一些,不过不能过了戌时,老葛做了饭等臣。”
应无咎:“还有两个时辰。”
容双“唔”
了声,点点头。
安静了会,在帝王耳边问:“陛下,可以起来吗?”
应无咎也没多说,起身将人抱起,只以为青年累了,却没想到起身之后青年顺势坐到了他腿上,两条胳膊环在他颈间,抵过去猫一样拱拱他。
“陛下,你不是说要亲其他地方吗?”
应无咎的瞳孔蛰伏在阴影中,模糊晦暗。
容双点点自己的额头:“那你现在可以亲亲这里。”
应无咎仰头,在他额上落下轻吻。
小猫又指自己漂亮圆润的鼻尖:“也可以亲亲这里。”
咽咽喉咙,倾身过去啄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