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乐不可支。
孟涵:“前几日我陪我母亲去宝相寺上香,碰到了徐太师府的老夫人,他们家小公子徐延今年也要参加会试。”
秦天扬听到徐延的名字又精神了:“徐延我了解啊,二十二岁,至今还未婚配,身高八尺长得玉树临风,若今年能高中,妥妥榜下金龟婿……”
孟涵和容双了解徐延纯是托秦天扬的福,当时非要给容双牵红线,听他又开始说这些有的没的,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秦天扬:“喂!我还没说完呢!”
“=血=”
这两个人!都排挤他!
容双不是排挤他,容双只是觉得老侯爷回了西北,秦天扬头上没人压着,皮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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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内阁轮到容双夜值,他不到午时便离了宫,想着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回府补一觉。
慢悠悠溜达着去到东市,找了个摊子喝了碗羊汤,整个人暖和起来,正准备回府去,谁知道一起身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事突然,容双没反应过来,只连声道:“抱歉,抱歉,你没事吧?”
和他相撞的是一位看起来很文弱的青年,身板清瘦,穿着朴素的灰蓝色长袍,因为这一道突如其来的阻力轻咳起来,掩着唇抬手:“咳……没事……咳咳……没关系的……咳咳咳……”
容双还想说些什么,人已经越过他走远了。
这人脸色好苍白,怎么了吗?
他心中有一搭没一搭想着,回了府中。
老葛与望叔几人正在修补东厢房的屋顶,有几片瓦碎了,说现在不修开了春指定要漏雨,容双站在门口仰着头看了会,看得脖子好酸,摸了两把耀祖胖乎乎的狗脑袋便回正屋了。
内阁夜值要守到卯时末辰时初,得和其他上完早朝的阁臣对接上才能走,所以必须好好睡一觉。
容双上了榻盖好被子,闷头便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
明明盖得很严实,但却总觉得冷,冷过之后又好热,热得像置身烤炉之中,而且身体十分沉重,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头在上方,压得他做了一个好沉好沉的梦。
刚开始梦到他回到了现代,大夏天三十七八度的高温,房间里空调却没开,他汗流浃背满屋子找遥控器,急得团团转,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之后画面一转,他被一具高大的身体纳在怀中,那身体压着他,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了他的唇,他被吻得一口气都吞不到,呼吸越来越重。
他好生气,梦里了通脾气,将吻他的人狠狠咬了口。
然后自己疼醒了。
“……”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容双很懵的睁开眼,抿了抿舌尖,还好咬得不算重,回过神来望出去看看天色,估摸着已经快到酉时了,居然一觉睡到了现在。
他咳咳两声爬坐起来,只感觉睡了一觉比没睡还累,嗓子也有点痛痛的。
怎么回事。
听到他起身的动静,老葛推门进来帮他梳头,还给他端了盘糕饼垫肚子。
容双坐在凳子上小口小口吃着,又低低咳了声。
老葛嘱他:“大人,最近天气还冷,您莫要减衣,当心着凉生病。”
容双点点头,然后捏着自己的领子翻过来给老葛看:“没有减呀。”
老葛失笑:“没减便好。”
进宫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容双一个人在宫道上走得很慢,走几步便停下来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