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低头打量着装睡的人,慢悠悠道:“毛太医有一手祖传针法,半尺长的细针,再重的病症扎个几十针就见效了,朕去把他请来。”
小猫一把揪住他,睁眼:“你好烦。”
黄连在后面装聋:“……”
咳咳。
应无咎:“朕又烦了。”
容双虎着脸不说话,安静一会从胸口摸出护身符来,怼到应无咎眼前。
应无咎:“怎么。”
容双看他神色未变,只淡然瞥了一眼,又收好放回来,哼唧两声说:“不知道谁给臣放的,硌我。”
应无咎也顺着他:“那朕帮你查查?”
容双歪头:“查出来要做什么?”
应无咎:“当然是任由容卿处置。”
容双不知想到什么,转身用被子把头盖住,露出的一小截纤细的颈子爬上一层浅淡的粉红。
应无咎也没在暖阁待太久,杨恕谭鸿在外面等着,随口交代了两句就起身了。
临走前,容双又飞爬起来告了个状,在应无咎耳边叭叭叭:“黄连说要认我当干爹。”
说完又缩回去。
站一旁没听见话的黄连,和帝王对视一眼,微笑,装老实。
应无咎走出暖阁,淡淡乜了黄连一眼。
“不必跟着朕了。”
黄连大惊:“!!”
什?!
正要哭喊。
紧接着听帝王扔下一句:“没事去给你干爹送些糕饼玩意儿,省得他无聊,你也无聊。”
黄连被口水呛得咳咳咳,吓得扑通一声跪地上磕头:“奴才失仪,奴才失仪,请陛下恕罪!”
帝王已经走远了。
黄连再进去时,青年正撑着侧躺在榻上,撑着头看他。
想了许久,黄连伸出一根手指:“哎呦,调皮,怎么告状。”
容双:“……”
这老东西,滚啊。
正殿中杨恕和谭鸿都赐了座,听到了些暖阁动静,但很默契的谁都没先说,谁也当没听到。
容双在祁德殿暖阁带薪躺了两天,期间又了一回热,不过没有第一晚那么严重。
退了热后清醒过来,随手翻了下黄连给他送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