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容双以为最近京中局势动荡,应无咎会与他说些鲍文斌的事或交代他些什么,万没想到应无咎问了这样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他点点头说:“之前骑射会的时候答应了景清兄的。”
应无咎听到这称呼挑了下眉。
景清兄。
“你与他很熟?”
容双答得很认真:“倒是还好,在骑射会之前没什么交集,不过那日在席中喝了两杯,他又是谭阁老的孙子,品性纯良端正,为人温和有礼,是个很好的人,不说一见如故,多少也算投缘。”
品性纯良端正。
为人温和有礼。
很好的人。
投缘。
应无咎嗓音不咸不淡:“这样啊。”
容双又往前凑凑,继续道:“是啊,骑射捶丸会那天他还把第一个头筹送给臣了,虽然臣没收,但臣心里知道他是因为见着了臣头上的簪子,臣头上的簪子是假的,所以他才送真的给臣,他是个很细心的人。”
应无咎这回不说话了。
容双却叭叭叭停不下来:“我们当时在观山楼吃饭,那酒楼的江河鱼鲜做的特别好吃,景清兄学识渊博,不仅四书五经读得好,日常小事也知晓甚多,我问景清兄这道菜是如何做的,他便能把这鱼从何处捕捞哪个季节的这种鱼最鲜美说得清清楚楚……唔!”
话音还没落,他的嘴巴就被捏住了。
容双:“>3
耳边嗓音沉沉:“开始胡编乱造了?”
容双:“……”
“朕不捏着你,你还要给朕编点什么出来?”
容双努力的从他手里挣了下,眼眸一弯,瞧着一副开心模样:“陛下怎知臣是胡编乱造的?”
应无咎:“学会给朕下套了。”
心里清楚他知道这些时日谭景清的动向,便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胡话。
语调一转:“学得不错。”
容双谦虚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