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进步很大。”
容双:“陛下,你要不要再问臣一下。”
应无咎低瞥他:“问什么?”
容双现在学到了应无咎说话的精髓,说道:“您问臣想要什么奖励,然后臣说臣惶恐臣不用奖励,您再说这是臣该得的奖赏,臣再说臣想要什么。”
好生理直气壮,应无咎哼笑了声,望着青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也同意了他的请求,问:“想要什么奖励?”
容双赶紧道:“臣惶恐,不用奖励。”
应无咎收了视线,逗他:“既不需要,那就算了。”
容双:“?”
喂。
为什么明明感觉学到了但每次一实践就跑偏。
他又虎着脸,一声不吭,幽幽盯着眼前的帝王,试图用眼神唤起他的良心。
应无咎微微偏身,靠近:“怎么想到用这样的方式同朕说话?”
容双心说当然是跟你学的,他还是不说话。
应无咎:“这样给人下坑有一个前提条件,朕今日教你一次,如何?”
容双支棱起了耳朵。
应无咎贴在他耳边,热气徐徐灌进来:“对方得是只不反抗的笨猫,须得说什么听什么才行,条件比较苛刻,这么多年,朕只碰到一只。”
哇,你。
还真是很不做作的前提条件呢。
容双飞快说了句:“我讨厌你。”
应无咎有时候耳朵不好,他说了什么话之后要么直接听不到,要么让他再说一遍再说一遍的,有时候耳朵又很好,比如现在。
他说那么快那么低,应无咎很快就接上,说了句:“朕说了,个人情绪不必向朕汇报。”
就在容双考虑扑上去咬他还能存活下来的概率时,应无咎又低声:“怎么不问朕何时说过?”
容双很刻意的抿紧了嘴巴,做给应无咎看。
应无咎:“问。”
容双:“不问。”
应无咎突然笑起来,抬手捏他脸颊:“瞧,反抗了这话就不成了。”
容双真是学了个醍醐灌顶透彻心扉,你个泡泡茶壶你不早说。
看小猫气鼓鼓,应无咎揽住他的后颈,往前带了带。
“想要什么奖赏?你该得的奖赏。”
小猫:“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