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清马车就在巷子口,派小厮来将那头筹的簪子送给了他。
容双指着自己:“啊?给我?”
他自然不肯收,莫名其妙收人拿到的头筹算什么?而且是这么个收法吗?
谭府小厮搓着手,自觉有些不好意思,好声好气道:“容大人,公子只交代小的给您送来,您若不收,只能劳烦您自己到外头去和公子说一声了。”
容双也不为难做事跑腿的人,点点头将簪子也收走:“没事,我与你去一趟,走吧。”
酉时已过了,街头巷尾人气渐冷,容双看到前方华贵的马车,脚步稍快走了过去。
探头:“景清兄?”
马车车帘未掀,安静片刻,谭景清直接从马车上下来了。
“容大人。”
容双将手中簪子递去,先帮他府上小厮说话:“他给我送来,我不肯收,所以亲自过来找你说了。”
小厮十分感动,看着旁边的人眼冒星星。
谭景清愿意将自己的心意送出,却也不强迫,容双不收,他就拿走了。
说:“是谭某冒昧,容大人莫要觉得烦扰才好。”
容双并不在意,摆摆手:“没事,我与你祖父是同僚,关系很好的,你是谭阁老孙子,也是我……”
孙子。
差点就秃噜出口了。
谭景清微笑着看向他,容双紧急撤回。
补上:“也是我兄弟。”
谭景清笑出了声,眉眼如化冻春水:“常听祖父在府中夸你,果真可爱。”
容双的重点是:“其实我也很帅。”
谭景清笑得更开心了。
说到这里容双想到一事,问:“今日在席中你说你之前见过我,我怎么没有印象,何时何地?”
谭景清:“醉仙楼。”
这是什么时候?
他去醉仙楼都是和秦天扬和孟涵一起去的,没见过谭景清啊?
“是我见了你,并非你见我,那日醉仙楼与同伴吃酒,便是我们包下了天字一号间,鲍玉书在雅间外闹事,我见你挺身而出帮了那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