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内到底在传些什么东西啊??
他脸色咳得粉红,细白的手指掩了掩唇角的水渍:“徐府小少爷又是哪位?”
秦天扬看他不似作伪,“嘿”
了声:“你不是有断袖之癖吗?瞧你样子,你不乐意?”
容双服了:“我喜欢男人我就要喜欢全天下所有男人吗?你喜欢女人没见你喜欢全天下所有女人,什么刻板印象。”
秦天扬:“……”
竟然有道理。
孟涵:“徐太师府啊,祖上登阁拜相之臣多达八位,女眷中出过两位贵妃,一位皇后,你应该知道,陛下的母妃就是乾武朝时的徐贵妃。”
容双睫毛扇了两下。
噢,所以这个徐太师府,竟然还是应无咎的母族外戚。
秦天扬又凑上来赛脸:“你要真喜欢,找陛下给你指婚啊,你如今在陛下面前还算得脸,真要和徐府结了亲也是好事一桩嘛。”
容双端起茶杯抿了口,没表意见。
秦天扬:“我给你说说去?”
瞧瞧,多么热心肠的一个人啊。
容双抬起手,摸摸秦天扬的狗头。
微笑:“谢谢,不用费心。”
秦天扬完全没听进去:“包在我身上。”
孟涵嘶了声,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秦天扬的话感觉像是:我这就去送死。
好诡异的错觉。
这日“相亲大会”
,射柳的第一个头筹是一枚白玉嵌红宝簪,和容双头上那枚是一样的搭配,不过这枚簪子质地极好,是上等和田玉雕琢的,顶部镶嵌的大红宝石品相也极好。
容双骑骑马还行,射箭绝对不成,听他们说射不中枝条还有惩罚,当即表示不要去现眼。
该给谁出风头就给谁出头,这种事抢不得,一不小心丧失半辈子择偶权。
他们在席中当看客,看着看着现上场的第一个人竟是谭景清。
谭景清骑射好得惊人,身姿在场中飞驰,一箭射出,枝条应声而断,他翻身飞起,很漂亮的将枝条牢牢握进了手中。
容双惊呆了。
优秀的人都一定要文武双全吗?
谭景清看着儒雅,骑上马这么牛逼,不愧是谭鸿教育出来的孩子。
头筹不出所料落到了谭景清手里,他在席上呱唧呱唧鼓掌,十分给面子,毕竟多少也算和谭鸿同僚,总是莫名散出一种长辈的慈爱。
前脚看热闹看得起劲,后脚骑射会结束回了府,屁股都没坐热,门外就来了一人。
是谭府的小厮。